忽然,他們聽到主樓那裡有動靜傳來。
一個高瘦的人影從黑暗中走出。
清瀨七海下意識抓住刀柄,然而等那人來到路燈下,兩人才看清來人的臉。
“室長?”
“室長,你怎麼來了?”
宗像禮司穿著與白天沒有區別的隊服,他風衣上的設計與清瀨七海和伏見猿比古的略有差異,看得出來他的身份更尊貴。
“這應該是我要問的問題,七海君,伏見君,你們兩人大半夜不睡覺,準備去哪裡呢?”
清瀨七海與伏見交換了一個眼神,選擇了把情況和盤托出。畢竟這等大事,還是要讓宗像禮司這位真正的掌權人知道才行。
“原來如此。”他嘆了口氣,似乎很無奈:“十束多多良被不明人士襲擊,而剛好被你的朋友發現救下來了啊……”
“沒錯。”
宗像禮司也一同前去,伏見把鑰匙插進去,一腳踩下油門。
裝甲車……裝甲車它嗖的一聲地飛出去了。
清瀨七海死死抓住門把手,面露驚恐。
“猿比古你冷靜一點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慘叫聲幾乎劃破天際,相比她,宗像禮司則非常淡定,甚至有閒情雅致跪坐榻榻米上開始泡茶。
俗話說得好,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行車不規範,七海兩行淚。等伏見終於掌握了開車的技巧降下速度,清瀨七海已經開始滿眼轉圈圈了。
“室長,我懷疑猿比古想故意整我,而且我有證據。”她回過神來,開始打小報告。
宗像禮司微微一笑:“七海君,作為我們scepter 4的一員,沒學會開車是不行的,你還是找時間去學習一下吧。”
“……對不起,我就是一個不會開車的弱者。”清瀨七海縮縮肩膀,“不過室長,你怎麼大半夜不睡,還剛好看到我和猿比古在停車場呢?我為了不打攪你們特地沒有開燈啊。”
宗像禮司肩膀顫抖,笑了兩聲:“如果我跟你說,我在scepter 4所有宿舍里都安裝了攝像頭的話,你覺得如何呢?”
清瀨七海懵:“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