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看見她來很是吃驚:“梅洛,你怎麼來了?”
“最近scepter 4一直在加班,我忘了給boss傳遞情報。”她脫下鞋子沒有放進鞋櫃,而是放到一旁,伏特加略有期待的眼睛暗了下去,看來今晚梅洛還是不會留宿,大哥你好慘吶。
走進客廳,清瀨七海意外地發現貝爾摩德也在這裡,不由得一驚。
“為什麼……你回來又不和我聯繫?!”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我還是不是你最疼愛的孩子了?”
“這次只是臨時起意,我明天就要回去了。”
“不管!下次你再回來一定要告訴我,不然我就跟你鬧了!”
“好好好。”
貝爾摩德疼惜地拉著她坐下,見她一年不見臉又變尖了,不免心疼:“要不我讓boss把你撤回來吧,別在那邊再待著了,你看你,都變瘦了。”
就算是公務員,也不可以沒日沒夜地加班啊。管管加班,救救孩子吧!
清瀨七海搖搖頭:“不,沒事。我現在在scepter 4里待的好好的,好不容易埋伏進去了,隨便撤退怎麼對得起我花的那兩年時間。”
她做事喜歡追求利益最大化,什麼都沒拿到就撤退,多不值啊。這就等於是看到假酒不壓榨,反而好心把他們給放跑,比如萊伊,現在清瀨七海想起來還覺得心在滴血,多好一個苦力啊,怎麼就暴露給組織了呢。
不過,正好她提起了萊伊,那個男人自從回到美國後,總能用各種方式躲過組織的追殺,即使貝爾摩德親自化妝成殺人魔引他出來也沒辦法,還差點被逼到絕路。這件事貝爾摩德一直瞞著她,生怕她知道了跑去fbi本部把人家的樓都給掀了。
雖然boss並不介意和那邊開戰,但母親總是會心疼自己的孩子的,儘管她與她沒有血緣關係。
清瀨七海沒發現她心裡所想,拉著貝爾摩德興致勃勃的聊了一會兒,就探出頭去看二樓:“他在嗎?”
兩人都知道她指的誰,伏特加正盯著烤箱裡的奶油曲奇,聽到這裡指了指書房:“大哥在樓上。”
清瀨七海點點頭,放輕腳步跑到二樓。推門進去,正準備把存著這個月情報的硬碟丟過去,就看見背對著自己脫了大衣,露出血肉模糊的後背,正在清理傷口的男人。
清瀨七海愣住,見琴酒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繼續拿藥水往傷口上戳,粗暴的手法讓她看不下去了,走上去推了他一把,奪過棉簽:“我來!”
棉簽上沾著酒精,用來消毒,觸碰傷口本來是一件很痛的事,但琴酒卻仿佛沒有感覺。
消完毒,她又開始往上面抹藥,傷口裡的碎片和玻璃渣子都已經拿出來了,最後用醫用繃帶繞起來,她的手法乾脆利落,非常熟練。畢竟七海從以前開始就一直幫他處理傷口,早就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