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沒事嗎?”
這時,穿戴整齊的橘發少年出現在門口,清瀨七海一愣:“中也先生?”
中原中也晃了晃手裡的牛奶:“你們副長說昨晚你們玩過頭了,要我過來喊人,別錯過早餐……看樣子你又喝多了。”
“……對不起。”清瀨七海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道歉,不過還是下意識道歉了。
牛奶是溫熱的,很適合醉酒的清晨。清瀨七海喝完,好奇地看了看周圍:“中也先生,你有看到猿比古嗎?”
“你說你的那個搭檔?沒見過,他應該早就出去了。”中原中也雙手抱胸,冷靜地看著她喝完牛奶,嘴唇上沾著一圈奶漬,拿了塊手帕遞給她。
這樣啊。把伏見的外套疊起來拿在手上,清瀨七海與中原中也一同出去。然而接下來兩天,伏見始終沒有再和她有任何近距離接觸,每次看到她,懶散沒有生氣的臉上就會露出僵硬——或者說羞惱的表情。
清瀨七海:“???”
這孩子又怎麼了?
休假結束回到屯所後,他們聽說了十束多多良出院的消息。宗像禮司讓清瀨七海代表scepter 4送點慰問品過去,她答應下來,在臨出門前又拉上了伏見猿比古。
伏見:“喂!”
“我知道你一直以為自己是吠舞羅的叛徒,但是……你其實對那邊是有感情的吧,聽說無色之王襲擊十束多多良之後你的情緒就不太對,以前加班的時候總是會抱怨,可是這一個月來連抱怨都沒有了。草薙先生都有囑咐我多留意一下你的情緒,所以,就當借這次機會回去看看吧,猿比古。”
伏見沉默了片刻,煩躁地擰了擰眉,任憑她把自己拉去吠舞羅。
也許是因為學園島一戰打下了好印象,這次見面,赤組那群少年對他們的態度竟然意外地和氣。
慰問品送到之後,清瀨七海把櫛名安娜抱在懷裡使勁揉。伏見猿比古一看到八田美咲,身體內的鬼畜開關立刻開啟,故意拖長了尾音,開始“mi→sa↗ki↘”來挑釁對方,而八田果然被氣的不輕,直叫囂著要和他出去打一架。赤組其他幾人圍在兩人邊上開始起鬨,場面一時非常熱鬧。
草薙無奈地看了半天,問清瀨七海:“他對你也會這樣嗎?”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