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清瀨七海有尾巴的話,這時候早就翹到天上去了。
咳,冷靜。只不過是被誇一句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屯所里的小天使不也是天天給她吹彩虹屁嗎,冷靜一點。
她克制住上揚的嘴角,哼哼了兩聲,然後讓伏特加把她的推測報告給boss,一旦發現雪莉的蹤跡立刻把她帶到自己面前。
庫拉索抹了把臉,覺得眼睛有點瞎。
趁著夜色深了,清瀨七海小心翼翼地離開琴酒的別墅,避開監視器回到自己家。
她沒忘記綠之王還對scepter 4虎視眈眈,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她直接斷了和boss的聯絡,把琴酒這邊當成了中轉站。
boss給她的任務她也全部丟給琴酒。琴酒作為業界勞模,為組織工作那麼多年,不會輕易被那點工作強度難倒,更何況梅洛確實遇到了無法脫身的困境,琴酒雖然冷酷,可不是只會殺人的獨行俠。
但琴酒任勞任怨,不代表別人就會心甘情願接受梅洛丟過來的苦差事。沒過幾天,基安蒂就一把摔了她寶貴的愛槍,踢了一腳牆壁,惡狠狠地瞪著琴酒。
“為什麼我們要替梅洛擦屁股?她自己就不能做任務嗎?給我一個理由,琴酒,我希望你不是被那個人灌了迷魂藥才這麼做的。”
基安蒂是組織中的狙擊手,經常與科恩搭檔,因為性子暴躁,被組織里的人當做一朵帶刺的玫瑰。她最惹眼的特徵就是在左眼下方紋了鳳尾蝶的紋身。而現在,這隻蝴蝶正用惱怒的眼神看著琴酒。
琴酒沒理她。
基安蒂顯然不會輕易鬆口,她看不爽梅洛那種神秘主義者很多年了:“我說,你就不會覺得憋屈嗎?梅洛搶走了你的部下,波本和基爾,整整兩個啊!不僅早早地和你結怨,現在還把麻煩往你頭上丟,你能咽的下這口氣?琴酒,我記得你不是這麼大方的男人吧。”
伏特加和庫拉索交換了一個目光,只覺得好笑,基安蒂正是因為什麼都不知道,才會以為琴酒到現在還和梅洛關係破裂,和她有同樣想法的還有組織里很多人。不過梅洛不在意別人怎麼說她,所以也沒有辯解,導致其他人的誤解越來越深。
“而且,你真的認為梅洛到現在還一心向著組織嗎?我看她潛伏去政府那邊那麼久,說不定早就被那邊的同化了……”
話未說完,她就聽到咔嚓一聲,手///槍上膛了,漆黑的槍///口正對著她的太陽穴,仿佛隨時都會噴出火光來。
基安蒂出了一頭冷汗:“餵、喂,怎麼了琴酒?你要為了一個和你結怨的幹部教訓自己的部下嗎?”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說自己根本不了解的事情。”
基安蒂從未見過琴酒如此冰冷的眼神,就好像被觸碰到了底線的孤狼,墨綠的眼中是無法忽視的殺意,她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這是個警告嗎?是的,但琴酒給她的感覺太可怕了,就好像她真的被殺了一次。
“我……”她動動嘴唇,幾乎發不出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