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打什麼啞謎啦?”唯一一個沒聽懂他們的暗語的道明寺湊過來,眼睛裡寫滿天真。
秋山慈祥的摸了摸他的頭:“你還小,你不懂。”
道明寺:“好過分!我覺得你們都在嘲笑我的智商。”
接著他撲到清瀨七海身邊,沒看到青組眾人震驚的表情和伏見猿比古瞬間漆黑的臉,抱著她的手臂搖晃:“小七,我被欺負了。”
榎本無奈地捂臉:“看來我們都忘了這裡還有個阻礙。”
布施嘆氣:“道明寺啊……”
而那邊,伏見忍無可忍地把一疊文書甩桌子上:“道明寺!過來把你的報告書用人類看得懂的語言寫出來!”
“嗚哇伏見先生好可怕!”
“猿比古,冷靜,你嚇到小朋友了。”
“說了別用那種語氣喊我。”
“好好好,猿比古~”
“……”
雞飛狗跳。
等清瀨七海爆肝處理完文件,窗外的天已經全黑了。
好在還來得及回家吃頓熱飯。
她去更衣室換了身便服,路過超市時買了點新鮮的蔬菜,決定今晚做奶油燉菜。
剛回家沒多久,她就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
她放下菜刀,擦乾手上的水,轉身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三個衣服全是黑漆漆的人。
清瀨七海先是沉默了一下,向最後面的貝爾摩德揚起極為燦爛的微笑,然後冷下臉看著銀髮男人,正要質詢對方怎麼突然跑這邊來,就不怕連累她暴露身份嗎?接著就看到他厚厚的黑大衣下隱藏的血跡。
大腦頓時當機一秒,待到回過神來,她已經把男人拉進來強行按在沙發上脫外套了。
“怎麼回事?是誰那麼有能耐打傷了你?”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凝重,拿出醫藥箱翻找裡面的工具。
貝爾摩德輕鬆地坐在沙發上:“是琴酒自己做的喲。他不小心被一根麻醉針打中了手臂,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
哦,確實是琴酒會做出的事情,畢竟他對自己的身體也毫不留情。她點點頭明白了,不過還是有些好奇:“今晚你們去做什麼了?”
“雪莉喲。”貝爾摩德吸了口女士煙。
清瀨七海一愣。
伏特加補充:“今晚,皮斯科在杯戶城市飯店裡準備暗殺一個議員,貝爾摩德是去輔助他的。卻意外發現逃走的雪莉也在那裡,為了抓到她……大哥不小心中招,雪莉也被那個來救她的男人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