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貝爾摩德沒有告訴別人的秘密——她在紐約化妝成銀髮殺人魔,引赤井秀一出來的時候不小心被對方反擊,受了嚴重的傷。那個夜晚,她被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從狹小的樓梯間救下,從那之後,那兩個孩子就成了她心中的珍寶,可以與梅洛同等。
而江戶川柯南,顯然就是工藤新一變小的樣子。
雪莉的身邊跟著工藤新一,貝爾摩德立刻就放棄了揭發雪莉的念頭,殺雪莉可以,但不能牽連到cool guy。於是她放任琴酒殺了皮斯科。
“為啥?”
清瀨七海呆呆地看向琴酒,“總不至於連皮斯科也是臥底吧?他是組織元老級的人了啊,我父母還沒進組織的時候他就在了。”
“哼,怎麼會。”琴酒把嘴邊的菸頭取下,摁滅在菸灰缸里,“那個人已經老了,連開槍的瞬間被攝像師拍下都不知道,還試圖拿雪莉的線索讓我留他一條活路。呵,不要的棋子就會被捨棄掉,皮斯科為組織工作了那麼久,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被拍下照片了?”清瀨七海嘆氣,“那怪不得boss不留他。那種絕對的證據應該已經發給各個報社媒體,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吧。我們酒廠又不是電視劇里那種可以拿錢壓人的名門貴族,倒不如說萬一被發現存在就尷尬了。”
“話說回來,梅洛,你確定把雪莉帶走的人就是萊伊嗎?”伏特加提問。
“除了他,雪莉的身邊還有誰?”清瀨七海低下頭繼續往琴酒的手臂上塗藥,雖然是直接對著胳膊開的槍,但好在子彈沒有留在體內,只有一個小小的血洞——干他們這一行的,身上多點彈孔也不奇怪。
“但是那個時候……我聽到的聲音不像……”
“那無非就是他帶了朋友吧,反正fbi里牛逼轟轟的人一大堆。就算不是每個都有萊伊那樣的能力,對付一般人也遊刃有餘了。”
清瀨七海沒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轉頭問貝爾摩德:“這次回來,準備在日本待多久呢?”
“我準備在這邊常住,做演員也是會累的。”貝爾摩德靠著沙發,緩緩吸了口煙,“工作的事就暫時放到一邊,而且……我也有很久沒好好陪你了,梅洛。”
七海的紫眼睛徹底亮了,皮卡皮卡地閃閃發光。
琴酒則是冷笑了一聲:“別拿母女情深作掩護,她只是沒在美國逮到萊伊,灰溜溜地跟著人家跑回來而已。”
跑回來?清瀨七海一愣:“也就是說……萊伊果然回來了?那雪莉果然是被萊伊帶走的!”
看她說什麼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