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不畏懼什麼,即使自己身懷著一個巨大的秘密,一份危險的秘密,她也從來沒有害怕過誰。就算有人知道了她的過去拿來威脅她,也不會撼動她一分一毫。
“難道沒了那些東西,我就不是我了嗎?怎麼可能,決定一個人特性的又不是錢財、權力和異能那種身外之物,而是信念。你說我有什麼好怕的呢?”
她曾經這樣說道。
所以琴酒很有耐心,傳統的手段在她身上行不通,於是精明的獵人選擇了等待。得到一個人的手段要多少有多少,唯獨人心是不一樣的。
而現在。
獵人舉起了獵///槍。
……
貝爾摩德回到清瀨七海的臥室時,那孩子正埋在書桌前工作。
還好還好,看來她沒被琴酒那個小婊砸誘惑。
沒錯,貝爾摩德堅信琴酒就是一瓶心機酒,梅洛把他當自己人全是琴酒的陰謀。如果不是她身份特殊不方便出面,她都想報警把琴酒那個混蛋抓進局子裡了。
不過,要問的事情還是少不了。
她拉起清瀨七海的手,神色關切地把她塞進被窩裡,接著自己也鑽了進去。
清瀨七海:“???”她還有文件沒看完。
“那種事情什麼時候都可以做,今晚就先陪我聊聊天吧。”
貝爾摩德都這麼說了,清瀨七海就不再掛念著工作了。她雙手抱住貝爾摩德的腰,開心的蹭蹭:“好啊,我好久沒和你待在一起了。”
堅持著女兒就是最好的貝爾摩德微微一笑,看著少女的眼神滿是憐愛。
和清瀨七海聊了一會兒無關的事情,有工作的,也有感情生活。貝爾摩德在組織中素來撩漢無數,她撫平清瀨七海頭頂的雜毛,笑著說:“一個女人如果真的有心,可以把好幾個男人同時吊在自己裙下哦。梅洛,你這個年紀也該給自己找個對象了,別總是想著工作。”
清瀨七海:萬萬沒想到我還這麼年輕就被催婚了。
“我、我還想再多單身幾年啦。”她撓撓臉頰,無奈,“談戀愛就順其自然吧,該來的總會來的。”
貝爾摩德戳她的腦門,嘆著氣:“你呀……”
“嘿嘿。不說這個了,難得你從美國回來,找時間教我練車吧!我以前聽說波本的車技很好,想讓他教我來著,後來親眼見證一次後我就放棄了,坐他的車起碼得掉半條命!”她撲到貝爾摩德胸前開心地打開了話題,貝爾摩德溫和地聽著,時不時點頭。最後,她找了個機會明里暗裡地暗示她對琴酒到底是怎麼想的。
清瀨七海被哄得快睡著了,聽到貝爾摩德的聲音時愣了一下:“琴酒?不怎麼想啊,我和他不就是普通的黑衣組織戰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