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皺了皺眉:“怎麼?”
朗姆輕笑:“你現在這麼悠閒,未免太輕鬆了。等到以後你要面臨選擇的時候,我倒是期待你露出不一樣的表情。”
琴酒眼眸微閃,似乎明白了朗姆所指的是什麼。
“boss現在每況愈下,我和他都知道沒有多久了。琴酒,你遲早要做出決定的,要做就儘快,別嘰嘰歪歪像個女人一樣。”
“你廢話太多了。”琴酒打斷他,眸中閃著冰冷的光,“別來命令我,你沒有那個資格。”
“我知道。”朗姆也笑了起來,與琴酒沒有感情的笑容相比,他臉上的笑更像是在打什麼壞主意,讓人下意識生起防備。
“因為再過不久,你的地位也許就會一飛沖天啊我是否要提前恭喜你呢?”
面對朗姆的試探,琴酒言簡意賅。
“滾。”
朗姆滾後,清瀨七海在琴酒這邊又住了一個晚上。
她是因為石板保衛戰後加班加的最狠,才被宗像禮司放了幾天假期。難得可以養身體,清瀨七海倒是很想繼續在琴酒這邊住,因為伏特加實在是太貼心了。他不僅報了西點美食班,還報了好幾個中餐美食班,學了很多補身體的藥粥和湯。清瀨七海住的這一晚,他恨不得能長出三頭六臂把所有所學都給她嘗嘗,嚇得清瀨七海急忙說我夠了夠了,但最後還是做多了,沒辦法,只好讓琴酒幫著解決掉。
身上從來只會有血腥味和煙味的銀髮男人難得一次換衣服,大衣上全是濃郁的中藥香,清瀨七海覺得新奇,順手把他的換洗衣服丟洗衣機去。
中午她接到一個電話,未知號碼,對面遲遲沒有發出聲音。清瀨七海聽了幾分鐘那邊的呼吸聲,然後認出來了。
“臨也你在搞什麼打騷擾電話嗎?”
“我不說話你都能認出我來嗎真不愧是七海醬。”
折原臨也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欠揍,清瀨七海卻聽出了他氣息中帶著虛弱。
“臨也!”她大膽推測,“你該不會又被誰打了?”
折原臨也閉上嘴不說話了。
“所以真的是這樣…”清瀨七海笑出聲,“不是吧,你又得罪誰了?”
“還不是七海醬你嗎”折原臨也嘆了口氣,看了看右手上的針頭,“不知道什麼人,從我電腦里竊取了我過去做的一些壞事給小靜看,小靜就跑過來打我了呢,好痛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