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研究所里那群日本人就算了,為什麼你一個俄羅斯土著也吃不來甘草糖啊!!清醒點,你體內戰鬥民族的血液在哭泣啊!!
清瀨七海急忙撲上去把他搶救回來。
“沒想到你看著眉清目秀的,竟然也是個弱雞。”她拿一瓶水給他,“嘛,不過腦子很聰明,保持這個狀態,你以後肯定也會變得很厲害。”
費奧多爾握著水瓶默不作聲。
清瀨七海何嘗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噗嗤一聲笑起來:“你肯定在奇怪我為什麼不殺了你吧?”
其實沒什麼好殺的,知道就知道了,費奧多爾也做不了什麼。在資本面前,他的任何舉動都是白搭,一隻螞蟻,難道還撼動得了參天大樹嗎。
“不過我挺喜歡你的。”她拍拍費奧多爾的肩膀,站起來,“你家就在附近吧,我送你回去。等下回我再來找你玩啊。”
女孩輕鬆開朗的笑臉讓費奧多爾陷入懷疑,他本以為他會看到一個陰沉、冷漠、被背叛消磨了感情的人,然而清瀨七海毫無負擔的肩膀告訴他,這個人……心不是一般的大啊。
把費奧多爾送回他家,離開前,他突然伸出手把她拉住,兩人之間的距離靠得極近,清瀨七海聞到男孩身上白雪的味道。
她看著他:“嗯?”
費奧多爾深深地望著她的眼睛,漸漸地,他明白自己的計劃行不通。他本想將清瀨七海作為關鍵點摧毀那個充滿罪惡的研究所,但女孩與眾不同的性格耽誤了所有。
清瀨七海不知道他的目標是摧毀大批量生產異能者的研究所,主動伸手抱住他:“捨不得我嗎?別難過哦,我明天再來看你。”
費奧多爾在那一刻甚至開始思考色//誘的可能性。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不提別的,兩人現在都還是年紀小小的孩子,色什麼誘啊,不在東北玩泥巴就夠好了。
更何況清瀨七海每次看到他(的帽子),就肚子餓。
“好想吃飯糰哦,費佳。”
與費奧多爾相識的半年後,清瀨七海趴在他家餐桌上,終於把實話說出來了,“我覺得你的帽子很像飯糰,加一片海苔的那種。”
費奧多爾在沙發里專心致志的看著報紙,聞言也就是應一聲,頭都沒抬起來。
清瀨七海餓的無聊,跑過去把他擠到一邊,硬是在單人沙發上擠出半邊空位,腦袋一伸,湊近去看報紙上的新聞。
南邊的郊外出現了一起拋屍案。
照片打了碼,不過清瀨七海還是認得出來那是研究所里一個失敗的實驗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