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你要想清楚。”他說,“boss病重,這個組織馬上就要迎來一次大換血了。”
清瀨七海愣住,回頭去看琴酒,只看到男人的眼睛帶著無懈可擊的情緒,那是向來只會對敵人展示的眼神。
她抿了抿唇:“我知道。”
清瀨七海走後,琴酒拿出了手機,回復了朗姆問他的那個問題。
伏特加大驚:“大哥,你真的要——”
“組織不需要的東西,都是廢棄的棋子。”琴酒冷聲道,“她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麼,既然如此,讓我給她上火的大腦降降溫吧。”
不,大哥,我覺得你也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
請冷靜一點,如果你真的同意和朗姆聯手,真正無法收場的可是大哥你啊!
伏特加急得頭痛,可是他不過是一屆小弟,即使在場外看得清清楚楚,也根本沒有立場去提醒琴酒、或者清瀨七海。
因為……那事關黑衣組織的重要命令。
隨著boss的病一步步加重,再無回天之力,它也離琴酒梅洛兩人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等它真正到來的那天,也許,就是這對黃金搭檔徹底分別的時候了吧。
……
清瀨七海回去後還是放心不下赤井秀一的事,在屯所里坐不住幾天,便再次借外勤巡邏的機會跑出去了。
走得匆忙,她把佩刀落在桌子上,反正最近東京治安好得很,權外者什麼的出現得也很少,萬一真的出現了,她用體術也能應付。
懷著對自己實力的清晰認知,清瀨七海離開了。她不知道,在她走後,有個少年面無表情地走上來,拿起她的佩刀,鶴丸國永金白的刀鞘上是象徵身份的裝飾,然而少年手指微動,就從刀鞘上取下一枚小小的竊聽器。
清瀨七海每天晚上都會把制服和佩刀都放進更衣室柜子里,這大大方便了少年的舉動。
“伏見先生,室長說有任務布置給你,要你去他辦公室一趟……咦?這不是清瀨的佩刀嗎?她人呢?”
“她出去了。”
“原來是這樣……怎麼連佩刀都不帶的,真是不小心。伏見先生你先去吧,我來幫她放好。”
簡短的對話,秋山把鶴丸國永放到清瀨七海的位置上,小心翼翼。這把絕無僅有的名貴國寶卻在他手下輕輕顫動,都說刀有魂魄,那是否是刀里的精怪在試圖告訴別人一些事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