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什麼?”
“我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太奇妙了。”她擦擦眼角,“那兩人好不容易同意帶我去外面看看世界,就遇到了你們一家子,回去後又遇到了費佳搞事……總是一環接一環的,讓人做不出任何取捨呢。”
庫拉索曾說如果她的父母沒死該多好,儘管清瀨七海還會繼續成為實驗品,但至少不用被組織剝削。
費佳覺得她父母的存在即是原罪,他們對異能爐火純青的研究簡直是罪惡的誕生,惡魔的傳承。
彭格列的十代首領對她施展了極大的同情與關心,認為她會留在黑手黨有她父母一大半的鍋。
人與人之間的想法總是天差地別,你看,這不就體現出來了嗎。
“真的是……哈。”清瀨七海收起笑容,看了看窗外,她總是習慣性地看窗外的天,想看看那片隨處可見的天空是否還有她的一席之地,“你是來回顧你的錯誤的嗎?”
“不。”江戶川柯南搖頭,正經道,“我是來阻止你的。”
“哦?”清瀨七海覺得非常新奇,“你要阻止我?為什麼?”
“安室先生說組織里你和庫拉索的關係非常好,庫拉索會死肯定不在你的預料之內。所以——”
“所以你們想借這個機會來策反我?”
小偵探點頭之後,清瀨七海嘆了口氣,好吧,只能說他們勇氣可嘉。
她伸出手,在男孩沒怎麼驚訝的表情中抓住他衣服上的一枚胸針,捏碎,裡面是一個小型通話機:“讓小孩子過來說話算什麼男人,這是你們出的好主意吧?赤井秀一,降谷零?”
她直呼了那兩人的名字,過了幾分鐘,通話機對面傳來一陣電流聲。然後有人開口了:“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這一方,FBI可以讓你加入證人保護計劃,保護你不被組織的餘孽追殺。”
“保護我……赤井秀一,你知道嗎,這是我這些年聽過最有趣的笑話。”
清瀨七海笑了一聲,半靠在椅子上,“降谷零呢?你是公安,那你應該知道的更多,比如我十三歲那年製造的‘火種計劃’——嘖,現在再回頭看那個名字真是中二值爆表,我那是到底在想什麼羞恥的東西啊……算了,你應該看過相關報告,你知道的吧,我殺了紅尾研究所的所有實驗品,不管他們的實驗進行到何等程度,我全都殺掉了,一個都不留。為了引入你們善後,我還像溜猴子一樣吊著你們滿日本地跑,怎麼樣?即使如此,你也願意看到我被FBI保護起來嗎?”
身份揭開後,她就不再用安室先生那種假名稱呼了。
通話機那頭沉默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