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還有比這更不公平的事情嗎?
清瀨七海挑了挑眉:“我一向以為一個人能做到的事並不在於能力,而在於意念。”
“可笑的理想論。如此狗屁不通的發言,只有你這種站在高處往下看的人才說得出口。”
“是啊,所以你不是我。”
“……”
朗姆不說話了,清瀨七海轉過頭,與這位組織的NO.2對上視線。他的面容本來就顯得有些吃藕,在盛產美女帥哥的組織里簡直是格格不入的存在,如今他的表情更是陰沉,仿佛有什麼積鬱已久的想法終於從又黑又深的深海里探出頭來,帶著冰冷粘稠的惡意,叫人喘不過氣。
清瀨七海只看了他一眼就移開視線,她發現果然組織里是沒幾個正常人的,除了她和琴酒那幾個,其他人不是假酒就是瘋子。
照這麼看,她今天就不該來赴約。
嘆了口氣,從高腳椅上滑下,攏了攏風衣的領子,清瀨七海淡淡道:“既然你沒有別的要說的,我就走了。下次再見就是敵人了。”
說完,她轉身要走。
朗姆在沉默了許久後,才放下捂著雙眼的手,沉沉道:“如果你真的走得了的話。”
話音剛落,清瀨七海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周圍被封鎖了,那速度極快,短短數秒內,外形熟悉的裝甲車把街角圍得嚴嚴實實,訓練有素,一看便知不是普通的軍隊,酒吧的上面還有數架直升機在盤旋。
身後朗姆已經溜了,酒吧里有專用的逃生通道。他走之前還在逃生通道上裝了個炸彈,十五秒後就會爆炸,看來朗姆不僅不想將她拉回組織,還想讓她在Scepter4面前掉碼。
唉。
清瀨七海嘆了口氣,覺得組織還是想太多。
她指尖微動,薄如蟬翼的空氣自動化成一道利刃,將炸彈連同逃生通道的牆壁切割下來,然後隨隨便便拋到天空,轟隆地炸了朵好看的蘑菇雲。
永遠,永遠不要在異能者面前挑戰極限。
只可惜,朗姆並不知道這個道理。
不過既然他們把機會送到她面前了,那她就順理成章地接受了吧。
……
Scepter4收到了一條密報,他們發現了一個代號為酒的神秘組織經常聚會的酒吧。
宗像禮司判斷,在那裡可以得到神秘組織的情報,也許對堪破這個實力強大的國際組織有幫助。
他們傾巢而出,伏見猿比古作為首席情報員坐在最前方的情報車內,頗為煩躁地咬了咬指甲。
那個神秘組織的酒吧……嘖,那個笨蛋今天也不在,打電話也不通,她應該不在那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