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蕎麥茶的紙板子捏扁,準確無誤的扔進了垃圾桶里,對鍋蓋頭揮了揮手,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相比待在家裡,對我來說,可能外面要更加安全一些吧。」
鍋蓋頭現在的表情大概很茫然,但是我說的都是實話,大實話。
因為我的家人,大概.....都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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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雄英高中?我可愛的弟弟,你是腦袋裡裝滿了母豬的尿液嗎?去那種充斥著肌肉混蛋的地方上高中,弟弟估計很快也會變成腦袋裡只有肌肉的混蛋了吧?」
在我收拾書包的時候,我親愛的姐姐——也就是江之島盾子,又開始在我的耳邊嚷嚷了。不得不說她的聲音有一種奇妙的穿透力,每次聽到她的聲音,我都會產生間歇性耳鳴。
「不了,比起你填的那什麼希望之峰,我更中意雄英高中。」我拉了拉有點打結的頭髮,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能夠離你們遠一點才比較好,我會在那邊找人合租的。錢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姐姐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江之島盾子,我的雙胞胎姐姐,是一個毫無淑女可言的性感美女....她大概是腦子有點毛病,或者是中二病晚期末端,成天發表什麼自己是絕望的化身要用絕望洗清世界之類的中二發言,笑聲魔性且令人絕望。
開始的時候我還能忍耐,到了後來我開始直接動手揍,即使骸姐阻止我,我也依舊毫不留情的把她揍成豬頭。
所以我們一直都是互相厭惡,真搞不懂為什麼是一個娘胎裡面出來的,我們的性格差異為什麼會那麼大呢?
這就像我一直對骸姐的某種疑惑——明明骸姐這樣一個好女孩,為什麼一定要聽從姐姐的命令,被江之島盾子打罵的時候骸姐甚至還會出現詭異的紅暈和嬌喘....對此我只能總結為抖M和偉大的百合之力了。
不過這樣也不重要了,我已經找到了合租對象,就準備把東西收拾收拾過去住了。
啊,真開心。
和我合租的人也在東京,這樣一來我們碰面也方便了很多。在約定好地方之後,我站在一家咖啡廳前的車站口,手上提著一個手提箱,背後背著一個書包等著他——這就是我的全部家當。
意外的不是很多....如果把被包放進行李箱裡也不會有什麼問題。我將雙手插在袋子裡,耳機掛在耳朵上,開始進行綿長而又無聊的等待。
就在這等待的時間裡,向我搭訕的女孩子也有不少,其中以問路為絕大多數。順帶一提,我的長相和我的那位變態姐姐有幾分相似,同樣的淡粉色頭髮,水藍色的眸子,當然我覺得男孩子留粉發有點騷氣,而且還是天然卷..不過我一向是不太在意外表的人,所以也沒去染髮。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
我將耳機從耳朵上扯了下來,看向了我眼前的少年。白髮,天然卷,皮膚蒼白,眼神略帶病氣,個子倒是挺高的.....現在高中生一米八幾的個子還是很少見了。
但是我很喜歡。
「江之島隼。」我直接明了的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狛枝凪斗。」對方溫和的聲音也在我的耳邊響起。
「路上有些堵車,所以來晚了...作為贖罪,晚上我請你吃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