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傘柄的是一隻骨節分明的修長的手,向下看,米色的風衣下擺在灰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的清晰,像是染上灰塵的落葉。
我站住了腳。
「呀~很久不見啊隼醬,最近過得還好嗎」
傘面微微上抬,那頭眼熟的棕色捲毛印入我的眼眶——以及嘴角的那抹熟悉的笑容。
「嗯,很久不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看了想揍上一拳啊。」我挑了挑眉頭,一字一句地回應道,
「太宰治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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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
我披著太宰治的睡衣,蜷縮在椅子上,小口小口的喝著熱牛奶。白虎少年還在睡...我已經開始懷疑這傢伙是不是被灌了什麼藥,被荼毘君顛簸了一路竟然都沒有醒過來。
「你們武裝偵探社一直在調查的就是白虎吧?在路上的時候偶然遇見就幫忙抓回來了....記得要給報酬哦。」
「嗨嗨~」太宰治坐在一邊的床上,端著咖啡慢悠悠的說道:
「話說回來,隼醬真的長高了很多啊,中也要是看見了估計會很欣慰的吧?」
我端著杯子的手微微頓了了一下,很快還是恢復了正常。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我記得我應該沒有向你說過我要來橫濱的事情吧?」
畢竟相處了一年多,太宰治的性格我還是很最清楚的,雖然看上去各種不靠譜,但是絕對不會去做沒有意義的捉弄人的事情。
他要是找我,估計是真的很重要的事情——至少對於我來說是這樣。
「只是憑藉直覺和推理罷了。橫濱每次要出什麼事你都會跑過來吧?寫信也只是碰碰運氣啦,當然如果不是那樣的話調戲你也是一件不失趣味的事情。」太宰治興致勃勃的說道。
這傢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真是欠打啊。
「你要告訴我的事情是什麼?」我問到。
「不要著急,身為情報販子,等價交換的規則你還是知道的吧?」
太宰治輕輕搖了搖手上的杯子,琥珀色的瞳孔直視著我的眼睛,仿佛看穿了我的靈魂,
「所以——你又是來到橫濱又是為了幹什麼呢?」
「我為了什麼...你不知道麼?看到我吃癟你就這麼開心??」
我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慢里斯條的說道:
「是港口黑手黨這邊的事情,森鷗外想見見我。」
「哇哦!那傢伙還真是很厚臉皮啊!」太宰治有些驚訝的說著,隨後卻很快換上了理解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