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你這個禽獸,用著師父的錢包難道就不會心痛嗎!
「接下來你要去什麼地方?」荼毘雙手插在口袋裡,水藍色的瞳孔靜靜的看著我。
「去港口黑手黨那邊。」我將錢包放進了口袋裡,將風衣的扣子解開,從懷裡抽出了一張淡銀色的卡。
——港口黑手黨的通行證。
「見某個變態蘿莉控的醫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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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和我說的「和平的聊聊天」之類的話,我是絕對不相信的。
就好像現在明明我們在面對面和平的喝著茶,但是只要看見那傢伙那張老狐狸一樣的臉,我就喪失了想要說話的興趣。
「情報。」我將文件夾丟給他,氣呼呼的將頭扭到一邊,裝作不想和他說話的樣子。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像小孩子一樣任性啊!」森鷗外一邊順手拿過了文件夾,一邊感嘆道。
「我現在也是孩子哦,任性是孩子的特權吧?」我無奈的攤手。
「你還真是毫不猶豫的擺出了完全不想和我聊天的表情呢。」森鷗外說著,便當著我的面將文件夾拆開,隨意的掃了幾眼之後,便滿意的笑了笑。
「很好,看來離開的這段時間你又成長了很多啊。」
我沒說話,只是托著下巴看著他。
「不過我也理解,比起我來說,你肯定更想去見你的師父吧?」
森鷗外理了理手上的紙張,微笑著看向我,
「不過,既然在意中也的話,為什麼不留下來呢?我倒是很看重你的能力呢。」
「不是不想留下來,而是不能留下來」我一字一句的說道。
留下來的話,我大概會死掉吧.....畢竟以我的性格,是不可能完完全全的忠誠於港口黑手黨的。
如果不能保證忠誠,那還不如在還未背叛的時候離開,這樣的話再次見面的時候至少不用反目成仇。
森鷗外看了我一會,終於還是無奈的笑了出來。
「我明白了。不過我還是有些意外....你竟然去了雄英上學,還是說生活在黑暗中的蛾子總會嚮往著光明麼?」
「您抬舉我了。 」我笑著搖搖頭,便從椅子上起身,向著門口走去。
「雖然多此一舉,但是我還是要說一聲。」
森鷗外的聲音在我的身後緩緩傳過來,像是來自惡魔的低語——
「太接近耀眼的地方,小心被燒傷哦。」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拉開門,陽光徐徐的傾灑在我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