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傷口的原因,是因為我以前是混黑的——不過混了沒多久就洗白了。」
「混黑?」相澤老師頓了一下,大概沒有想到我那么小就去混黑了。
「嗯,當時還小不懂事嘛。」我打著哈哈說道。
「不過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老師也不用追究了....最重要的還是活在當下不是嗎?」
單純的混黑二字,相澤老師大概會覺得只是普通的黑幫集團,一時半會也不會想到港口黑手黨那邊去,總而言之,我也沒有對他說謊。
「以後不能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知道嗎?」
相澤老師摸了摸我的頭髮,很難得的用安慰的語氣說道。
「我知道。」我點點頭,露出了毫無陰霾的笑容。
當然不可能——現在可沒有什麼值得讓我去擋子彈的人存在啊。
相澤老師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留下了我一個人在房間裡。
桌子上是熱乎乎的玉米粥,以及一杯蕎麥茶。我看了看桌子上的飯盒以及班上同學留下的紙條,默默的躺回了床上。
這種被看見的感覺,意外的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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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體育祭嗎?」
我一邊吃著玉米粥,一邊聽著綠谷出久說著。
「對....就是,那個....」
綠谷出久支吾了一會,還是繼續說道:
「因為比較擔心隼君的身體,所以才.....」
「當然!!隼君無論怎樣都是最棒的!!」飯田天哉肯定的說道。
「對啊!聽說當時隼就直接沖了上去!!把那個臉上全部是手的傢伙撂倒在地!!帥爆了啊!你說對吧爆豪!」
「.....你幹什麼突然叫我的名字?!」爆豪突然爆炸。
我將勺子放了回去,看著一房間的人,慢悠悠的說道:
「你們從相澤老師那裡知道了我以前的事情了嗎?」
四周頓時一片寂靜。
我拿起桌子上的蕎麥茶,單手撐著臉。
「不用在意,那些事情算不了什麼。比起過去,現在才應該更加讓人去珍惜,不是嗎?」
「隼君說的沒錯!!比起過去,現在才是最重要的啊!!!」飯田天哉突然就熱血了起來,
「混黑也沒什麼的!!只要我們知道隼君是最帥的就可以了!!」
「對!!隼君下次可以教我體術嗎!!!那個過肩摔加鎖臂的動作簡直帥炸了!!」麗日御茶子也激動的說著....話說現在喜歡打架的都是可愛的女孩子嗎?突然有點慌。
「當然可以。」玩點點頭,將喝完的蕎麥茶放在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