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記得當時太宰笑趴在桌子上的樣子,能夠那樣在別人面前肆無忌憚的笑著,很顯然,織田作之助先生肯定是太宰很好的朋友吧。
但是他死了。
到站之後,我從車上了下來,順便將風衣的領子豎了起來。因為快入秋的緣故,天氣有點冷。
我本來我就有點感冒,要是回去病情加重了,相澤老師肯定得說教我了。
我走到一半,突然頓了一下,便向著某個拐角走了過去。
有人跟蹤我。
雖然不確定是不是懷有惡意的人,但是小心一點總歸是好的。
來到拐角之後,我的後背靠著冰涼的牆壁,在對方接近我的時候一把反鎖住了他的手臂,企圖將這個傢伙摁在牆壁上。
但是我失算了。
「呀~沒想到隼還是一如既往的警惕呢!別擔心哦,是我。」
對方的反應也是極快的,幾乎是瞬間就架住了我的攻擊,將我反壓在了牆壁上。
絲毫不留情啊喂!
「餵.....」
聽著某個捲毛混蛋在我的身後的聲音,我有些不爽的動了動手臂,用力將手從他的束縛中抽出來。
「是你就更危險了——太宰先生還真是惡趣味,嚇我很好玩嗎?」
我扶住身後的牆壁,手腳的酸軟狀態還沒有結束,眼下我還是不要和這傢伙硬來比較好。
「哎,隼是生病了嗎?這樣可不好啊,生病的隼可是很脆弱的,需要去休息嗎?」
太宰治驚訝了一瞬,伸出手再一次摸了摸我的腦袋,他大概是很喜歡我的這一頭天然卷,但是我並不喜歡被人總是摸腦袋。
「我吃藥了。」我打掉了他的手,抱著手臂看著他,
「找我有什麼事嗎?我大半夜跑過來可不是為了陪你嘮嗑的。」
「嘛,先去酒吧里坐下吧。」太宰治攤手道,看上去他應該挺高興的。
銀座那座酒吧的氛圍還不錯,可能因為是夜晚的原因,所以人並不多。
我坐在吧檯上,手指交叉抵著下巴,很沒精神的打著哈欠。
「所以說——那個什麼笑教會,怎麼聽都不像是正經組織吧?總感覺像是某個搞笑團伙....一個搞笑團伙有必要讓你這麼大動干戈嗎?」
聽太宰治說,武裝偵探社似乎是接受了一個來自東京的委託。聽說這邊有一個類似於異能邪教組織的存在,叫做[笑]組織。
據調查,這個組織的首領名字叫做小酒窩,雖然成立才不到一個月,卻意外的聚集了大量的信徒。
很不正常...雖然名義上是打著[愛與幸福]的旗號,但是私底下卻不知道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嘛~~反正也閒的無聊,待在橫濱那邊也要被國木田那傢伙逼著寫公文什麼的,根本沒時間和可愛的小姐姐殉情啊。還不如過來散散心。」太宰治搖著桌子上的酒杯,百般無奈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