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給我睡死在被窩裡吧!!」
聽著對方憤怒的掛掉了電話,我有氣無力放下手,打算再睡一會——
萬惡的鬧鐘響起來了,我又得去上學了.....
真是極度惡意的早上啊。
然而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到了吃早飯的時候,在某個早店鋪里,我遇到了某個更加惡意的人。
「喲隼,看來你恢復的不錯呀!看上去更有精神了呢~~」
我微笑著點點頭,掰了掰手腕,非常理解的附和道:
「啊,是啊。我現在感覺能夠胖揍你一百遍都不會費勁呢。」
太宰治你去死吧!
「別生氣別生氣,我這不是知道你家小哥會送你回去嘛。」太宰治牽強的擺擺手,看來他是不想和全盛狀態的我對上。
「我怎麼會生氣呢?你想多了。」我微笑著揪住他頭頂的一撮毛,和善的說道。
「只是想打你一頓而已,不會打死的哦。」
「那還真是可怕...而且就算被你打死也不是什麼讓人感到舒服的死法啊。」
感慨了幾句之後,太宰治很快轉變了語氣,認真的說道:
「對了,我找到那個所謂的「笑」組織的線索了哦。」
「這麼快?」
聊到正經事,我還是鬆開了他的呆毛,在早點鋪坐了下來。
「嗯,意外的不是很難,而且他們似乎也沒想隱藏。」太宰治微笑著拿出一張明信片,
「我還收到了來自他們的明信片哦~~都是很熱情的人呢。」
「還真是直白的拉人入教的方法啊。」我咬了一口燒餅,慢吞吞的說道。
「更加有意思的是,那家教會的主人,可能不是異能力者哦,或者說,可能連人都不是。」太宰治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過眼下我也不確定,還是到時候過去確認一下才知道哦。」
「.....你還真是有閒情逸緻。」
「啊,對了。」太宰治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攤開雙手,很無辜的說道:
「我的錢包被你帶走了,所以沒有錢付早點錢哦!真的超級頭疼啊!」
我舉著燒餅看了他好一會兒,在確認早點鋪店主沒有注意到我們的時候,一把摁住太宰治的後腦勺,將他臉朝下打在桌子上。
「那是我師父的錢包謝謝,而且你來這邊都沒有帶錢包鬼信啊。」
「是真的啊,我在電車上才發現錢包丟了,剩下的零錢都用來買車票了。」太宰治語氣悶悶的說著,
「我本來是想去投水自殺的,結果有一個很可愛的小姐姐阻止了我,還給了一點錢。所以我現在才能搭車來這邊哦。」
「太宰治,你真是一個罪惡至極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