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師父啊....」
「嗯?還有什麼事啊?」中也師父有些疑惑的轉過頭,恰好和我抬起的目光對上。
「我記得您今晚沒有任務了, 晚上的話, 能夠和我一起去吃晚飯嗎?」
「...你不是小孩子了吧?還要師父陪你吃飯嗎?」中也師父很是頭疼的摸了摸腦袋,大概是受不了我的目光, 有些無奈地將目光轉向了一邊,
「.....那就這一次啊。」
「師父果然最好了!!」
我很開心上前, 準備和往常一樣上前一把抱住他。
然而在下一秒,中也師父的身影卻突然消失,而我也當然抱了個空,隨著身體的前傾,整個人徑直摔倒在了地上。
我忍著痛想爬起來,但是身上卻像是壓著什麼極重的東西一樣,讓我渾身上下無法動彈。
鮮紅的血色從四周蔓延了過來,將我一點一點的拖入黑暗之中。我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師父的身影逐漸沾染上了血色。
「你不能待在他的身邊——如果不想親手害死他的話。」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像是溺入了無形的水中,即使大聲呼喊,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江之島隼!」
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了我的手腕,像是突然從深淵之中被拖拽出來一般。我猛地睜開眼睛,眼前便出現了有些模糊的白色瓷磚的天花板。
「醒了嗎?看來是好很多了啊。」
依舊是熟悉的聲音,但是因為我的意識還處於恍惚之中,一時半會還不能分辨出四周的聲音。
「我說你啊!!給我回過神啊!」
某雙手一把把我的領子拽住了,同時也將我的意識猛地拉了回來,在逐漸看清楚眼前的人之後,大腦的思路也一點一點的清晰了起來。
「爆豪....君?」
稍微頓了一下,我的思維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我記得我應該是保須市的救援中心,爆豪君所實習的地方應該和保須市很遠,所以我現在大概已經回來了?
「啊,已經回來了。」
大概是猜想到了我在想些什麼,爆豪勝己很自然的給我解釋道。
感受到腳部傳來的些許陣痛,我琢磨著手術已經做完了,只是麻醉的效果似乎有點長,導致了我現在才醒過來。
中午的陽光有些刺眼,我有些不適的眯了眯眼睛,隨後爆豪勝己就順手把窗簾拉上了。
「別誤會了,我只是恰好路過這裡而已。」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說起來爆豪君實習的地方似乎也離醫院很近啊。」我靠在枕頭上,語氣有些微弱。
「爆豪君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感覺還好嗎?」
「當然是糟糕透了啊!」爆豪勝己沒好氣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