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老師...」
「....咔醬?」
死柄木弔的聲音和綠谷出久的聲音重疊在了一起,AFO看了綠谷出久一眼,隨後來到了死柄木弔的面前。
「你又失敗了, 吊。不過一定不能泄氣啊, 重新再來就好了,同伴也都奪回來了不是嗎?」
「呵, 果然是惡趣味啊...」
我很突兀的插入了這看似溫馨的場景,語氣帶著些許不耐煩。
「用溺愛操縱的棋子嗎?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教育家, 雖然無論教育的是哪一方面都很糟糕啊。」
AFO抬起頭來,將目光轉向了我這邊,緩緩開口道:
「在這一點上,你也不是同樣虛偽嗎?——其實很早之前我就想過這一幕了,在你的所謂『同伴』面前,被剝下面具的表情。」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我擦了擦臉上的灰,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只是一部分而已。」AFO攤開了手,語氣似乎還帶著些無奈。
「江之島隼,或者是是面鴉君,之前雄英的情報不就是你給我們的嗎?啊,說起來那次的雄英突襲事件,以及這次的林間合宿突襲,你應該都是知道的吧?看看你的四周吧,都是些太過分相信於你的可憐孩子啊。」
在AFO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我能夠感覺到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起來,順帶的還有集中在我身上的視線。
不知道為什麼,在直到這一刻的時候,我的內心的情緒卻突然慢慢的沉穩下來了。
沒有什麼恐懼或者害怕的感情,反倒是有一種「果然會是這樣啊」的感覺。
AFO在之前一直都想要拉我入伙,但是都被我有意無意的拒絕了。我知道對於AFO來說,那傢伙不僅僅是看中了我的個性,還看中了我所掌握的情報。
當然,也只是有用的棋子罷了。
「你看見了吧?四周對你傳來的懷疑的目光。」
AFO向著我的方向走了幾步,依舊是用著他讓人有些惱火的自信語氣。
「大家都在懷疑你,猜測你,你還要站在他們那邊嗎?現在你的身份暴露了。即使是中間任務,但是犯下這麼多錯誤的你也無法再回去了吧?」
「不如,就加入我們.....」
「喂喂喂,你們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AFO的話才說到一半,爆豪勝己卻突然暴躁的開口,直接打斷了我們之間的對話。
「哦?即使聽到了這些消息,你還是不願意相信我的話嗎?」AFO的語氣透露著些許無奈,
「但是這的確是事實,我們這邊也都有相應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