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正常人都難免會有狼狽的一面,你以為你是誰?永遠不會犯錯的話根本就不會是正常人啊!」
師父似乎很不高興啊....難道是我又做錯了什麼嗎....
「你給我聽好了!不可能有人會一直保持最完美的狀態啊,那樣才會讓人感到害怕和不安啊。」師父的語氣異常的嚴肅,像是小時候教導我體術的時候對我說話的語氣,
「把你的假笑和套路都給我收回去,還是說你覺得我會傷害你嗎?」
聽完師父的話之後,我雙手抓著被子,將被沿向上抓了抓,遮住了半張臉。
「我知道的啊。」
中也師父微微一愣,而我則將目光轉向了一邊,內心深處一股無名的煩躁升了起來。
......嘖,我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我解決完這邊的事情之後你就和我回去,安心好了,就算是強行也會把你帶走的。」中也師父站了起來,一手抓起了搭在椅子上的外套。
「情報販子的工作你依舊可以做下去,但是人必須給我留在港口黑手黨。你還沒成年吧?從某種意義上我也算是你的監護人了。」
....只是監護人嗎?
「偶爾也給我聽話一點啊!」
不,我只是....
「砰」的一聲,師父將門關上了,隨著餘音在四周迴蕩著,偌大的房間內再次只留下了我一個人。
我按住了胸口,不知道為什麼,那種莫名的煩躁感卻愈加嚴重了。
中也師父說的話應該都是認真的,這間房間並沒有窗戶,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們被鎖起來了,師父大概也看了新聞,知道了我現在不太好的處境。
雄英方面大概已經查到了我的身份,AFO應該被幹掉了,但是敵聯盟大概也不會放過我,這就導致了我的處境很尷尬——無論是那一邊都在不太好的境地,正反兩派的人我都一個不落的得罪了。
我打算是先找個地方避避風頭,雖然師父的這一番舉動從原理上來說恰好順了我的意,但是我卻並不想待在這裡。
原本我是想避開師父的,如果待在師父的眼皮之下的話,別說避開了,想離開一小會都是問題啊。
下床看了看四周,我發現在這個房間裡面竟然沒有窗戶,門也被鎖死了,整個房間裡除了一張床一間衛生間一台電視外什麼都沒有,房角的地方十有八九還有監控,甚至連我的手機都被沒收走了。
.....看來師父是誠心想把我關在這裡啊。
百般無奈之下,我只好撿起一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昨天有關AFO和歐爾邁特對戰的的視頻便出現在了電視的屏幕上。
歐爾邁特不出意外的打敗了AFO,但是看上去也受了很重的傷,雖然還沒到極限,但是也已經搖搖欲墜了。
「下一個,就是你了。」
看著歐爾邁特指向屏幕的手,以及背景中人們的尖叫聲和歡呼聲。我沉默了一會,伸手將電視關掉了。
很意外的,雄英學院方面並沒有報導有關我的事情啊....
短時間的隱瞞還是可以的,時間一長自然會有人注意到不正常。保險起見,之後還是想辦法換個打扮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