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孩子氣呼呼地從這裡離開,我在她的背後默默打量了一會,很敬佩地對平和島靜雄說道:
「貴店真的很厲害啊,連殺手都敢雇為店嗎?」
「你怎麼知道她以前是殺手的?」田中湯姆有一些驚訝。
「從氣質和動作吧,警惕的時候會單手按住胸口,一般來說女性殺手會將手/槍藏在衣服內側袋中,就算現在並沒有繼續做殺手,這樣的習慣也會殘留在身上。」我想了想說道。
「治好厲害啊!也是一個很會觀察的青年人呢。」田中湯姆讚賞到。
「那麼,你擅長做什麼?洗盤子打掃衛生都會吧?」
「都可以,我也會做壽司和調酒,只要是我能夠幫上忙的我都可以幫,工資無所謂啦,能夠讓我吃飽就可以了。」我笑了笑說道。
「很好,那你就去門口招攬生意吧。」賽門思考了一會,最後乾脆利落地說道。
我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便聽見賽門繼續說道:
「外貌不錯的話應該能夠招攬到不少人進來吃壽司啊,而且感覺你在很多方面都會很擅長的樣子,你同意嗎?」
我...不同意也得同意啊!!
「我做什麼都可以,所以當然沒問題。」我爽快地答應了。
雖然在保須那邊很多人都認識我,但是池袋這邊應該會少一些。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去改變了一下外觀——換了個髮型且染了一頭像是平和島靜雄那樣的金髮,頭髮剪短了一些,看上去和池袋的不良少年有的一拼。
收拾完自己後,我終於開始了我愉快的門面工作。
比如說———
「治先生真的好帥啊!!是池袋本地人嗎?」
「我是橫濱那邊過來的。」
「這樣嗎!我們可以和你聊一會天嗎?」
「不如我們進去一邊吃壽司一邊慢慢聊吧,讓女孩子站在門口吹風可是不紳士的行為。」
「治先生果然最棒了!」
再比如說——
「臭小子要記得交保護費啊!這裡可是我們的地盤,我們....」
砰!!!
我將眼前的那個傢伙直接摔到了地上,一腳踩在他的脊背上,很有禮貌地微笑道:
「我們這一帶都是平和島先生收的保護費,而且連我這種小人物都打不過的話還是不要再收保護費了,回去種紅薯吧。」
有時候糟糕的時候還會這樣——
一般是在晚上準備收工的時候,幾個打扮很奇怪長的挺健壯的男人會突然來到這邊,圍著我說一些曖昧不清的話,甚至直接動手動腳。
「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出去說嗎?在這裡會影響門面。」
一句話將他們引到黑漆漆的小巷子裡,動手將他們全部打趴在地,搜颳走他們身上錢包,愉快的回到了店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