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噗噗噗噗噗~就算我能夠傷到小隼,隼也會想辦法逃走或者殺死我的吧?這樣當然一點意思都沒有啊~」
江之島盾子笑著地說著,下一秒卻又像是換了一個人格似的低語起來:
「當然,隼的話不會覺得有意思吧?沒關係~只要我覺得有意思就可以啦!畢竟我們可是親姐弟呢。」
「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一點都不想當你的弟弟。」我一臉嫌棄地看著她,語氣平淡。
「啊啦,身為弟弟這樣不關心姐姐,姐姐我可是會很難過的啊。」江之島盾子露出了沮喪的表情,身上似乎在一瞬間長滿了蘑菇。
「我啊,當然是希望自己可愛的弟弟能夠在絕望中死去啦,這樣平凡的死掉當然是一點意思都沒有呢。」
「很抱歉,你大概沒有那個能力。絕望這種事情,對於我們來說不應該早就麻木了嗎?只是你依舊在追求,而我在唾棄而已。」我嗤笑一聲。
「讓隼絕望的話的確會很困難呢。簡單的殺掉也很沒意思啊。」江之島盾子若有所思地說道,
「不如——在你重要的人面前將你殺死吧!互相品味絕望的滋味也很不錯呢~」
我詫異了一秒鐘,卻發覺周身開始逐漸發軟起來,連帶著頭部都有些疼痛。
「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我發現了哦,小隼。」江之島盾子給自己戴上了一張防毒面具,走到了我的身邊。而我不經意的向著牆角一瞄,卻發現了一個小小的,正在釋放不明氣體的小球。
房間裡有麻醉氣彈!?
因為一直在和江之島盾子對話,所以我也沒注意她的動作。在我暴露的那一瞬間,她應該將什麼東西扔到了拐角處。
我向後走了幾步,一把推開了窗戶,引入新鮮的空氣稀釋空氣中的氣體。
「隼看上去很難受呢~需要我幫你緩解一下嗎?」
江之島盾子帶著鮮艷指甲油的手指緊緊抓住了我的下巴,手指微微用力,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我的肉里。
「聽上去可真是糟糕啊。我可不想和你有什麼禁斷之戀.....」
用盡力氣將手上的手機從商戶推下去,我的意識也開始出現模糊,眼前江之島盾子的臉也開始逐漸被黑暗所侵染。
我笑了。
幾乎就在瞬間,我一把抓住了江之島盾子的領帶,像是一下子恢復了全部的力氣一樣,在她的身後釋放了黑霧的能力。
「那還真是抱歉,贏的人——還是我啊!」
黑色的霧氣將江之島盾子全部籠罩住,在她詫異的那幾秒鐘,眼前的少女便瞬間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你應該去你該去的地方,江之島盾子——你應該記得你的處刑室吧?以你的速度,應該早就竣工了。」
「去品嘗自己的絕望吧!你的話,大概會很開心的死掉吧?」
然而在江之島盾子消失的那一刻,一陣熾熱也從前方傳了過來,爆炸聲幾乎震聾了我的耳朵,刺痛的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