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小信有什麼想吃的東西都可以和媽媽說哦,在這裡不用太拘謹,就當是自己家好啦!」
....自己家,那還不如在別人家呢。
「不用了,阿姨做什麼飯都很好吃,會給人很幸福的感覺呢。」我笑著搖搖頭,隨後將目光轉向了里包恩。
「話說回來,里包恩先生知道我的衣服是誰換的嗎?」
「是迪諾先生哦,他特地去買了一套新睡衣給你,怎麼,不喜歡嗎?」里包恩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問道。
「怎麼可能不喜歡?我可喜歡了。」我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重了,坐在我身邊的鳳太也不經意的打了個寒戰。
「都說了不要將普通人扯進來啦里包恩。之前我有聽見隼....信說過他不想和彭格列扯上關係什麼的,你這樣真的好嗎?」沢田綱吉在其他人走遠了之後,半蹲下身體在里包恩耳邊小聲說道,而里包恩看了看我,一臉無奈地說道:
「那只是人家的客套話而已,怎麼可能真的沒關係,要知道信的爸爸可是前任的暗殺部隊成員哦。」
「哦,這樣啊....等等里包恩!!!!你剛剛說了什麼!!!!暗殺部隊!是之前搶戒指的那個瓦里安嗎!!!」
沢田綱吉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而我則有些煩躁的將臉轉向一邊,一點都不想引入到這場無聊的話題當中去。
父親的事情是我最不想記起來的事情,作為一名殺手,他是非常優秀的,但是作為一個父親他卻是極度失敗的。
「不用太在意,那個老傢伙早就沒了,我可不想和他沾上什麼關係。」我的語氣頗為冷淡,似乎那傢伙並不是我父親一樣。
「那...隼君的媽媽在哪裡呢?」沢田綱吉帶著試探的語氣問道。
「媽媽?」我冷笑一聲,臉上的表情更加嘲諷了,
「那傢伙是一個變態殺人狂,在欺騙了父親的感情之後早就逃走了,鬼知道她在哪裡。」
一時間沢田綱吉被噎住了,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是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用不著可憐我,彭格列。對於我而言,父親和母親這種東西並不需要,自己過的開心不就好了嘛。」我聳聳肩膀,
「而且,我可不是孤身一人啊....再怎麼說我也是有對象的人了,就算這個世界再怎麼糟糕,總歸還是有人愛我的,不是嗎?」
雖然現在沒有辦法見面,但是中也師父已經是我的了,而我也是屬於中也師父的。對我而言,這樣就已經足夠幸福了。
「這,這樣嗎?!哈哈哈哈....」
沢田綱吉有些尷尬的笑著,正準備離開,卻被裡包恩一下子絆倒在地。
「迪諾這幾天還會留在日本,過幾天就讓蠢綱帶你去見他吧——說起來你的身體素質果然很不錯啊,那樣致命的傷三天之內竟然好的七七八八了。」里包恩踩著沢田綱吉的腦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