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請問有什麼意見嗎?」我微微偏頭,好奇地問道。
「我絕對不承認你這個傢伙!!」
果然是這句話....最近我的運氣是不太好嗎?為什麼總是惹上一些糟糕的傢伙啊。
「哦,然後呢?」我單手撐著臉,興致缺缺的說到。
「你不承認我和我有什麼關係?下課專門占用我的寶貴時間來和我說這種廢話,你是覺得你很閒嗎?」
「你.....」
銀髮的少年似乎一下子噎住了,準備前來勸架的沢田綱吉則滿臉的慌亂,一時半會不知道該幫哪邊才好。
「我可是十代目的左右手啊!像你這種被通緝的犯罪分子在十代目身邊多待一秒鐘都很危險啊!!」獄寺隼人一臉不爽地說道。
「你是什麼人和我又沒關係。」我將炒麵麵包吃完之後,便從天台上跳了下來,拍了拍獄寺隼人的肩膀。
「比起擔心我的事情,倒不如先擔心一下你的處境吧。」
我說完之後,轉身退到了天台的邊緣,抓著屋檐的邊緣就翻了下去,完全不顧沢田綱吉的驚呼聲,直接盪到了樓下的樓梯走廊里。
....希望彭格列君能夠活過這個中午吧....我剛剛瞄了一眼,似乎看見了那位很可怕的委員長來著...
雖然我並不害怕和他對上,但是介於我很討厭無關緊要的打鬥,所以能躲過就躲過。這與那位獄寺隼人君...
既然他那麼忠犬,為自家BOSS挨打也是很正常的吧?
我拍了怕身上的衣服,很悠哉的在走廊中走著,因為右眼的義眼還沒有修好,所以我順手找了個眼罩戴上了。迪諾先生在之後也打電話給我了,說是有什麼需要的都可以和他說。
我完全不抱期待的應下了。
說起迪諾,可以說我和他完全不算熟。唯一的一次見面是在我很小的時候,大概因為我是家裡唯一的男孩子的緣故,父親對我的疼愛勝過其他的三個孩子(雖然也沒有多少),偶爾有一次帶我出去卻遇到了彭格列的暴亂事件,身為晴屬性的他就第一時間回去了,把我丟在了有著微薄學院關係的迪諾的家裡。
我也不過在那傢伙的家裡待上了三天左右,明明比我大上幾歲,卻一點也不靠譜,走路都能夠左腳拌右腳摔倒——這差不多是我對他最深刻的印象了。
我對迪諾先生的臉早就忘得差不多了,但是對方似乎對我的印象還很深刻...不過那傢伙的記憶力也就在這個時候最為發達了。
手機再一次響起,我將手機拿起來,再次看見了手機上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之前我一直都在掛他的電話(半夜從夢中被吵醒,上課打電話過來等),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想要把這傢伙的號碼拉入黑名單,但是想到這傢伙肯定會換新的手機繼續騷擾我,我還是接下了。
「餵....」
「隼!!!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啊!!!你知道我有多緊張嗎!!里包恩先生也突然不回我消息!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啊!!!」
.....不,人家大概只是單純的不想理你。
「有事嗎迪諾桑?」我忽略掉了一大堆不必要因素之後,開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