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起來應該很爽吧,我還沒有玩過東洋人呢……」
聽著幾個壯實男人之間讓人萬分噁心的對話,我將手搭到了他的那隻手上,用力一掰,隨著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男人鬼叫著鬆開了按著我肩膀的手——但是我卻依舊沒有鬆開他的手,而是借力一個反壓,將這傢伙的腦袋直接用力甩到了一旁生了不少鐵鏽的水管上。
「啊啦,不小心手滑了一下,說起來你們這些小混混還是挺厲害的嘛?唔...這個應該是M9手/槍吧?雖然用著有些不習慣,但是有總比沒有好。」
我站直了身體,一腳用力踩在剛剛那個男人的後腦勺上,並抽走了他腰間的那把手/槍。剛剛那一擊自然不會致死,畢竟我可不想造成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還沒有和你說過,但是我覺得我還是很有必要提一下。」
我微笑著站起來,依舊抓著男人的那隻手不放,只是在手腕的地方軟塌塌的垂下來,很顯然已經脫臼了。
「我很討厭別人隨便觸碰我,尤其是和我不熟悉而且醜陋的人。說起來——剛剛你就是這隻手碰了我吧?」
我鬆開了他的手,隨手給手/槍上了膛,對著他的手開了一槍,男人詭異扭曲的叫聲在四周瀰漫著,而其他三個男人看著我的眼神似乎更可怕了,紛紛慌亂的從自己的腰間掏出手槍,卻都在還沒有來得及拿穩槍的時候被我擊中了手腕。
「都是M9式嗎?這種手/槍可一點都不好用啊。」
我撿起地上的手槍,準備開口說些什麼,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卻發現爽的人都消失不見了。
「……不會吧,這麼不仗義的嗎?」
我無奈地撿起地上的一把手/槍,隨手丟掉了手上的這把——其實這把早就打空了,如果剛剛他們要是稍微冷靜一點,忍痛撿起地上的手/槍的話,死定的人可能就是我了。
但是也正因為我百分之百確定這群傢伙很慫,所以才會大膽的將子彈全部打空,而那些傢伙也如我所料的丟下槍和同伴跑了。
不……也去根本算不上同伴吧?大概是一起嫖娼或者撿肥皂的夥計?
「你身上也沒帶多少錢啊,這點錢根本不夠我在這裡生活上幾天。」
數了數錢包夾裡面的錢,我有些失望的搖搖頭,一眼瞄到了倒在地上的那個男人身上。
「你....你要幹什麼!!!我身上就這點錢了!!!真的沒有了!!!」
男人驚恐地說道,而我很嫌惡的一腳將他踢正過來,開槍向著他的脖子射去。
「啊啊啊啊啊!!!!!」
一陣驚天動地的慘叫聲在小巷中迴蕩著,在我開槍的瞬間男人就口吐白沫暈過去了,而我一臉嫌棄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那條金色的粗鏈子,用一塊布包起來,思索著等會去當點錢來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