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迪諾先生睡在地上未免也太不禮貌了。實在不不行的話,你可以再租一間房間,我出錢吧。」
「.....不用了!我還是打地鋪吧!!!」
最終只師父和迪諾先生一直讓我睡床,而他們兩個打地鋪。
因為現在是特殊時期,所以儘量還是要待在同一個房間裡比較好呢。這個世界的我已經不在了,那麼來自另外一個平行世界的我也自然不能再一次死去。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卻絲毫沒有任何睡意。
——與其說是睡不著,倒不如說是心情有些沉重。畢竟不熟任何人都能夠做到在發現自己十年後死掉了,還能一直保持平靜的。即使十年後的我是來自平行世界的,但是我了解的事情還是太少了。
而且我的死法似乎還非常殘忍...被輻射照射過之後,身體也會隨之一點一點的被侵蝕,最後只能在痛苦和掙扎中死去。這個時代的醫學是無法治好這個世界的江之島隼的,而我的個性又是無差別消除,也就是說無論是哪一種超能力的治療效果都對我無效。
.....嘖,真是想起來後背就有些發寒啊。
我抱緊了被子,再一次翻了一個身之後,卻看見了坐在了我的床邊的師父。
「睡不著嗎?」
師父微微俯下身,因為正對著窗口的緣故,冷色調月光傾灑在他身上的每一個角落裡,似乎每一根線條都深深地刻入了我的靈魂之中。
「嗯.....」
我很輕的回應了一聲,看著師父的那雙鳶藍色的眸子,發自內心的笑了。
「怎麼?師父也睡不著嗎?」
「......」
師父的兩隻手撐在我的身邊,有些過長的橘色髮絲掃過我的臉頰和脖頸,有些微癢。
沒來由的,我的內心似乎有什麼東西慢慢沉下去了。
「不是你的錯,師父。」
我主動伸出手,輕輕地攬住了他的脖子,並溫和地貼上了他的臉頰。
「也不用擔心,我就在這裡啊....」
我說不出其他安慰的話來了。
雖然沒有挑明,但是在我離開的時候,這個世界的中也師父依舊是獨身一人。這個世界的江之島隼也無法再一次復活。
或許這個世界的我更應該將自己的感情一併帶入墳墓之中,但是「我」卻並沒有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