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句話就像是一個千斤重的鐵塊,重重地壓在了他的胸口處。
「怎麼了.....喂!!!隼!!!你快點回答我啊!!突然說出這種話...」
某種慌亂的感覺湧上他的心頭,像是捅破了某張厚不見光的紙一樣,冰涼的風裹攜著碎散的玻璃一併湧入心中。
然而對方卻並沒有多說什麼話,只是乾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聽著對面逐漸沉默,中原中也捏緊了電話,臉上的表情絕對不好看。
那傢伙一直都是一個「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會不會直說出來」的拐彎抹角的性格,就算是真的告白,也不可能會用電話來說,更不可能會在說完之後一言不發的將其掛掉。
一種奇怪的恐慌感像是融入清水中的墨一般迅速染開,但是因為手頭上的工作,他卻不能夠直接丟下工作直接回去。
想到在剛剛回來的時候,隼似乎和BOSS單獨聊過很長一段時間,就在那個時候,中原中也就隱隱約約的感受到了什麼,但是因為出於對自家BOSS的尊重和信任,他也沒有在這方面多想。
等到他完成任務回去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當中原中也急匆匆的回到港口黑手黨的時候,他第一時間便來到了首領的辦公室,很焦急地對森鷗外問道:
「BOSS,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森鷗外微微挑眉,臉上卻並沒有像平時那樣帶著笑意,卻是和往常完全不一樣的嚴肅表情。
「中也啊....有件事情,似乎一定要讓你知道了呢...」
「什麼...是什麼事情?」
在看見森鷗外的表情的時候,中原中也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了,按在桌子上的拳頭也開始微微收緊。
「江之島隼.....他在談判的時候遭到了輻射的襲擊,雖然當初並不能看出什麼來,但是在後期身體各處器官衰退和老化的現象也開始逐漸出現了。」
「你應該知道的,江之島隼的個性和太宰一樣是被動的...所以治療的超能力是無法治療他的。現在我們和傑索那邊也鬧翻了,大概不久之後就會來攻擊我們了吧....」
「江之島隼!!我是說隼他....」
中原中也咬著牙看向森鷗外,對方卻沒有繼續說下,只是靜靜地看著中原中也的眼睛。
然而只是看著對方的眼睛,中原中也就已經完全明白了。
「他..他現在在哪裡....」
中原中也逐漸放開了自己攥著的拳頭,語氣也比起之前來說要平靜了很多。
————總該會冷靜下來的,但是理性在和感性碰撞之後,總會留下一些看不見的傷疤。
「在外面的棺材裡————雖然他是在三天前躺進
去的,那時他還沒有死,但是也離死亡不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