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了起來,抱著手臂很認真地問道: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
坐在我身邊的那位淡金色短髮是少年一臉不爽地看著我,看樣子要不是他現在打不過我,肯定會跳起來一拳砸在我的臉上。
「別用那種兇巴巴的眼神看著我啊....爆豪君。」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扶住了自己的額頭,一時半會不知道應該怎麼和他解釋。
「如果你真的需要解釋的話...其實我也沒什麼可以解釋的。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在那邊久待,來雄英上學也是為了等價交換一些情報而已,但是同樣的,敵人的情報我也會一點不差的賣給了學校這邊的人呢....所以應該說是那邊都不虧,不是嗎?」
「.....我不是因為那件事情...啊...」
爆豪勝己咬著牙坐起了身來,靠著牆壁,有些虛弱的喘著氣。
「不是因為那件事情嗎?」我挑眉。
「我只是...無法理解...和大家一起相處的時間,對於你來說,只是單純的在演戲而已嗎?!!!」
「........」
看著爆豪勝己的那雙略帶憤怒的赤色眸子,我一下子沉默了,一時半會突然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他。
.....不在乎嗎?其實要是說真的話,我最開始的時候,似乎也的確是抱著演戲的心情去上學的呢...
但是——即使再怎麼虛假的欺騙自己,我也不否認那段時間對於我來說也算得上是比較輕鬆的一段時期了。至少我每一天過得都不會太過分的壓抑,對於我來說,那段日子算不上有多快樂....但是也算不上無聊吧。
不過話說回來——榴槤君現在對我的怨念貌似很深啊...這就很頭疼了。
「算不上不在乎吧。」
我笑了笑,將外套脫了下來,扔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畢竟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光還是挺有趣的,以及——你最好還是把衣服穿上,這種天氣光著上半身可是要生病的哦。」
「不需要你假好心!!!」
爆豪勝己直接將衣服摔在了我的臉上,表情也是意料之中的憤怒。
「不要這麼暴躁啦,我可沒有一點想要傷害你的意思。或者說————即使在這種時候,你也要提防我嗎?」
我有些難過的看著眼前的這位一臉警惕的暴躁少年,然而對方卻沒有一點想要聽進去我的話的意思,他有些踉蹌的站了起來,低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