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嚇了一跳,有些心虛的問:“呃……師叔,我、又起晚了?”
紫英怒道:“雲天河,你一再不上早課,更無悔改之心,今日罰你去思反谷思過,直至子時方可出來!”
天河撓撓頭,有些為難:“要去一整天?!那,一日三頓飯怎麼辦?”
“思過便是思過,豈能容你存有這些雜念!”
天河一聽到不能吃飯,便蔫了:……無水,你亂說,他算什麼好人……
紫英見望舒被隨意放在一旁牆邊,一向愛劍的他有些不理解,便問:“……你的佩劍為何沾有雜塵?為何不擦拭乾淨?”
“能用就好,反正一劍射出去沒射偏就成了……”天河對劍可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射”?紫英聽不明白了:“什麼意思?你平時如何使用這把劍?”
“我想想啊……從小打獵都是把劍搭在弓上射出去,很好用的,那些豬啊熊啊一下子就……”
紫英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停!還有呢?”
“剝獸皮做衣服,很不錯的,呵呵。”
紫英睜大眼睛,鼓起勇氣:“……還、還有呢?”
“有時拿來砍柴,但不是很好用,鋸木頭搭房子倒是不錯,刷刷幾下木板就切成了,我的樹屋就是這麼建出來的~”
紫英已經麻木了,機械的問:“……還有……嗎?”
天河兀自數著望舒劍的多樣功能:“劍法額、剃鬍子、切肉、削蘿蔔也靠它,還有用它把肉串起來考~可惜劍太利了,有時候烤著烤著,肉突然就變兩半掉到火里了,真是可惜……唉~~~”
紫英覺得太陽穴一陣鼓脹,一字一頓的道:“……還……有……沒……有?”
“唔……總之好處多多了,最近御劍時也用它,但這劍太細,踩著不舒服。”天河絲毫沒有感到紫英言語中的異樣。
天河說的正高興,發覺紫英好久沒說話了,抬頭卻看到紫英一臉鐵青,忙問:“師叔你臉色好差,是不是昨夜沒睡好?”
紫英依然沉默。
“師叔?”
“雲、天、河!”天河的全名從紫英口中擠了出來,帶著無邊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