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喊啦!是在心裡誠心想念,靈不靈不曉得,只有試試看了。”菱紗糾正了他的技術性錯誤。
‘……爹,孩兒、孩兒有好多話想和你說,要是你能聽到,就來跟孩兒見上一面吧!’天河心中默念。
‘……大伯,我好想你,你能來見一見菱紗嗎?’菱紗站在天河旁邊,心中念著大伯。
等了好久,轉輪鏡台上也沒有半點動靜。
“……好像……什麼都沒有……”天河有些失望。
“說不定……他們都已經投胎去了……”菱紗猜測著。
“野小子?!是你?!”身後傳來一個驚訝的聲音。
“爹!!真的是爹?!”天河跑上前,聲音中隱約帶著哭腔:“孩兒、孩兒好想你!!”
“你這小子!怎麼會在這裡?”說到這兒,雲天青臉色一變:“難道你已經……已經——”
天河忙和他解釋:“爹,孩兒還沒死啦……只不過因為一些事,來了鬼界,還要回陽間的。”
“什麼?你這小子,玩來玩去竟玩到鬼界來了!這裡可不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
“爹……”天河欲言又止。
“怎麼?才幾年不見,野小子都長這麼大了,好像煩惱也多了起來,沒以前那麼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了~”雲天青看出了自己兒子的變化。
“爹……”天河還是沒說出話。
雲天青急了:“你啊!到底是來幹嘛的?!再不說老子走人了!”
“爹你別走!孩兒有好多事想問你!”天河一急,終於把話問了出來:“你和娘……你們當初為什麼要離開瓊華派?害得大哥、不。玄霄,害他被冰封在禁地十九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