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們潛入地下拍賣會的會場後台,由飛坦逼主持人,卻得知十老頭得到了消息,拍賣品已被轉走,而之後的拍賣會完全成了蜘蛛們發泄的場所,無水嫌惡的看了看瞬間血肉橫飛的會場,走了出去,斜倚在門外,聽著大廳中的殺戮之聲。突然大門被猛地推開,有個人驚慌失措的跑了出來,無水看也沒看那人的臉,扔出幾根長針,將那人釘死在牆上,小滴隨後便將那個金髮女人的屍體吸入了凸眼魚。
蜘蛛們兩手空空的坐在熱氣球里引著黑幫的人到了郊外,俠客帶著信長等人邊玩撲克邊觀賞窩金一對多的單挑,無水只在一旁看著,她在等酷拉皮卡的行動。
當酷拉皮卡和旋律趕到地下拍賣會的會場時,竟看到原應人滿的大廳中空無一物,不但是人,就連桌椅都不見了,酷拉皮卡啟動了無名指追魂之鏈,跟隨著鎖鏈他發現了費捷隱藏在花壇後的鏡片,同時也發現了旁邊牆上的幾個小圓孔,這是……!是姐姐的暗器!酷拉皮卡對這種小孔熟悉至極,無論從大小還是從深度,均與姐姐的手法無異,姐姐究竟是哪一方的……
站在山腰上,酷拉皮卡拿著望遠鏡的手在顫抖,不只是因為見到了仇人,也不只是因為敵人的強大,更是因為那個穿著白風衣的女人,而風衣上的曼珠沙華更讓他確信自己絕對沒有認錯人,那種花式,他只在姐姐身上見過,這麼說……西索說的是真的,姐姐真的是蜘蛛,而費捷果然是姐姐殺的。
酷拉皮卡手上的鎖鏈在劇烈的響動,聽的旋律陣陣心驚:酷拉皮卡在用望遠鏡時的心聲突然出現了強烈的憤怒和憎恨,還有著一絲的傷痛,是什麼讓他變成了這樣?見酷拉皮卡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旋律忙使用自己的能力吹奏了一曲《原野之春》,這才讓他冷靜下來。
無水正在施針幫窩金排除水蛭,突然一條鎖鏈纏住了窩金,將他迅速捲走,酷拉皮卡來了!幾人跟著瑪琪藏在窩金護腿上的念線開車追蹤,可半路上卻遭到了陰獸殘餘部隊的埋伏,待到處理完後時,載著窩金的車已經看不到了。
“喂,現在怎麼辦?”信長和窩金感情最好,雖然知道窩金命硬,可他現在中了藥,而且,那個用鎖鏈的人,很強!
“別擔心,他們應該是黑道或與之有關的人,抓到窩金後一定會報告給上頭,只要我們能截到他們的通話就好。”無水對窩金這個單純的大個子印象不壞,自然不希望他死,“電狐狸,怎麼樣了?”
俠客臉上萬年不變的微笑有些僵化:“軒轅大小姐,不要這麼叫我啦!”
“‘精通各種電器的笑面狐狸’簡稱‘電狐狸’,我覺得這個綽號很貼切啊?喂喂,不要廢話了,你到底找不找得到啊?”
“……感覺好像電動玩具……啊,等一下等一下……找到了!”俠客的手飛快的在鍵盤上移動,“他們是諾斯拉家族的保鏢,窩金在他們的地下室,十老頭正派人去接手。”
“喂,真的要換上這件髒衣服嗎?”無水用兩根手指夾起一件黑西裝,湊近看了看,之後立刻將那件衣服扔的遠遠的,瞥了一眼身後倒了一地的黑道人物,無水更是認為從他們身上扒下來的衣服是絕對不能上身的,原地消失了五分鐘,無水穿著一身黑衣出現了。
“能力不是這麼用的啊!”俠客的笑容中包含著無奈,也只有軒轅一個人會這麼輕易的用瞬移去找衣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