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小巷裡,幾個男人制住了一個小孩子,大手在孩子身上亂捏。那孩子才四五歲大,衣服已經被撕下,細嫩的身上青青紫紫。他不斷的掙扎,無奈人小力微。這隻看得無水怒火中燒,一手漫天花雨就將那幾個畜生插成了刺蝟。
無水看著那個赤著身的孩子,心裡發酸。那是個長的柔弱的男孩子,烏黑的半長頭髮襯著精巧的小臉,像雪一樣純潔,如水晶一般玲瓏剔透,可白嫩的肌膚上布滿的青紫,讓人看著心驚。
那孩子好像嚇到了,呆呆的看著地上的屍體。無水脫下斗篷,將他裹起來抱在懷裡。感受到懷中的小傢伙在發抖,無水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直到他睡了過去。
當那孩子醒後,無水知道了他的名字——白,水無月白。愣了一下之後,無水笑了,說了句“白果然是個男孩子。”困擾她多年的謎題終於得解。
餵了白一碗清粥,再將他放進浴桶一番洗洗涮涮之後,粉嫩嫩的小正太新鮮出爐~~~
早就知道白是個缺乏安全感並且忠心到愚忠的孩子,所以當這個小小的孩子一本正經的說出要做無水大人的工具時,無水並沒有說什麼“人是平等的”、“我把你當親人”之類的廢話。白需要一個能讓他活下去的支撐,需要為某個人奉獻,而不是被人寵愛。因為那樣只會讓他更加不安。
無水只是明確的告訴白,他是屬於自己的,只要他對自己忠心,那麼就永遠不會丟下他。不過無水讓白稱自己為“小姐”而不是“大人”,畢竟自己這個身體才十歲,叫“大人”雷了點兒。
白很聽話,白很乖巧,白很貼心。看著訓練結束後,白精心準備的點心和清茶,尤其是那雙充滿崇拜和依戀的烏溜溜的大眼睛,無水欣慰了。之前她也收過不少小孩子,可沒有一個想白這麼讓她安心的。另一方面,由於早就知道白的為人,無水對他也更放心,於是就沒有將白送到茶之國,而是帶在身邊培養。
既然在這個時間段來到水之國,那就不能不去找一下輝夜君麻呂了,說不定又能收下一員得力大將。至於那個源於血繼的遺傳病……無水勾起了唇角,這對她來說,實在不是什麼大事,以她現在的神力,一個人還是能保下來的。
先派了幾個忠心的手下是不是攔著大蛇丸,務必讓他遠離輝夜族地,無水帶著白慢慢尋了過去,沒幾天,無水就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好運氣。看那個和白扯著手說話的孩子,銀白的半長發,朱紅色的兩點眉,容貌精緻卻不失堅毅,不是君麻呂又是誰?襯著白衫上的點點血跡,就像是柄出鞘的利劍,這孩子不是池中之物。
這時候的君麻呂正是迷茫的時候,只要給他一個信念,他就能一輩子忠心不二,更何況無水本就想將他和白兩個培養成心腹。無水真心實意的待他二人,很快就讓這兩個小孩子對自己又敬又愛,奉若神明。“小姐說得都是對的。小姐說的不對,那就參考第一句話。”這倒是讓無水哭笑不得。
無水十二歲時,用了變身術和變裝扮成二十歲左右的女子,接了幾個詭異的任務,打出了“毒蛇”的名號。這名頭是道上的人給的,俗是俗,但也貼切,無水下手狠戾,擅用千本和□□殺人,人又像毒蛇一樣神出鬼沒,一時間名聲大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