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沒有理她,婠婠也不氣惱,而是站在他不遠處,也欣賞一下夜色,才慢慢道:「聽說衡玉為了教主您到處奔走查案呢。她對我們的事情一向親力親為,再上心不過。」
東方不敗眼睛半眯。
「我們都還以為教主您會直接出手呢。「婠婠彎了彎嘴角,」畢竟這都要直接打您臉上了,是因為你不想牽連衡玉嗎?」
東方不敗倏然轉頭,目光如劍般釘在她身上,婠婠頓了頓,「也是,若非擔心牽連衡玉,向我們這樣的人,做事情又怎麼會畏手畏腳的呢。」
婠婠輕輕一嘆,「她可真是個小冤家呢。」
隨即,婠婠又輕笑一聲,「教主,我們這些人直接出手,總是會有許多麻煩,但是若是弄個勢力,那麼很多事情也就不用那麼麻煩了,您說是嗎?」搞個事情雖然麻煩,但是也有各種好處,最大的好處就是幹事不用髒了自己的手。
在南域,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煩惱了,但是如今五域何其之大,當然要顧慮更多。
「像教主這樣的事情今後會越來越多,商盟勢力太龐大的,最好的辦法是從內部各個擊破,我們這些人,都會被重點針對。」婠婠漫聲道:「我們需要一個暗地裡的勢力,可以為我們做事,而不是動用商盟的力量,容易留下話柄。」
東方不敗突然笑了,很是譏諷的看著她,「你和邪王搞這些,難道不覺得沒意思嗎?」
婠婠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嘴上卻很甜蜜,「婠婠可不是教主和邪王已登臨登封 看膩了風景,當然覺得很有意思啦。」
東方不敗又喝了一口酒,漠然道:「隨便你們。」
婠婠大喜,知道這位教主是同意入伙了。
她勾唇嫵媚一笑,「教主放心,這件事很快就會結束。」衡玉行事總是喜歡光明正大,卻忘記了,對付水溝的老鼠,是不需要這樣的方法的。
黑夜裡的人,才最了解黑夜。
東方不敗壓根沒有對給婠婠一個眼神,對她翩然消失更是半點不在於。
他半眯一會兒,突然想起衡玉。
若是以前的他不需要任何證據,藉口,理由,就會直接把這些江湖人都殺光。
可是現在,他倒是心慈手軟了許多。
亂來的話,會被那傢伙碎碎念很久的。
他懶得聽她羅里吧嗦的,吵得很。
當年沒死被她救下,他就答應把這條命送給她了,也不是為了報恩,就是感覺這個世界很無趣吧,只有她還有那麼點意思。
沒想到也過去那麼多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