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憚心頭冷笑,見他這一嗓子喊出來,另外兩人下手不禁遲疑了,當即又啪啪兩掌拍上去,將掌心所接的水以內力凝成冰片,以三分陽、七分yīn的手法注入他們體內,趁勢封住他們xué道。
他聽到身後兵器相撞聲不絕,扭頭便見令狐沖同三人斗在一處,雖應付得頗為láng狽,可一時也無危險。
這露頭的幾人,雖也有女人,其中卻無藏身樹林中同他對答的那位。張無憚猜她便該是原著中大書特書的那位陸小鳳pào友“牛ròu湯”,也是小老頭吳明的女兒。
他三掌去了這三人xing命,靜立一陣,笑道:“吳姑娘千里迢迢自海邊孤島而來,何苦這般著急著要走?這般可不是我等中原人士的待客之道。”
這姑娘於原著中也無姓名,蓋因煲得牛ròu湯味道一絕,被陸小鳳起了這麼個諢名。張無憚便隨著吳明的姓氏叫了,雖然吳明的名號也是假的。
張無憚說話間便已躥出數百米,自一處糙叢中拎出一人來。這姑娘生得頗有些顏色,看來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嬌怯怯看著他,似已嚇傻了一般,待被張無憚扯起,柔美纖長的手指便點過來,以極為狠辣的角度便要戳中他後頸。
張無憚看也不看,反手捏住了,贊道:“姑娘這如意蘭花手練得已有幾分火候了,分筋錯骨,不在話下。”他嘴上說得溫柔,眼也不眨擰折了她手腕,並不同她歪纏,封住xué道扔在一旁,回身去支援令狐沖。
單論武功,令狐沖遠比不上圍攻他的這三位,怎奈獨孤九劍實在高明,他腳下不動,打定主意只守不攻,一柄劍舞得滴水不漏。待張無憚加入戰局,形勢大為逆轉,斗得一陣,兩人合力將他三人拿下了。
這三人張無憚依樣注入生死符,他自然不會以此等手段來cao控手下,用來嚴刑bī供倒是頗為方便。只是看他們神色,一時半會還不會吐露實qíng,張無憚也不著急,將他們串成串繫於馬後。
他此番表現得極為辣手無qíng,對著個小女孩兒也極為冷酷,便是為了一試吳明是否當真不在附近。張無憚看這幾人面露死灰之色,決計不是還有後手的模樣,方才放下心來。
初來知曉此乃大綜合世界後,張無憚最為忌憚的便是吳明了,《鳳舞九天》後半部非古龍親筆,寫得極為混亂,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冒出來了一個又一個,好似是個人就比陸小鳳還要牛氣。當讀者時還能硬著頭皮看,可如今他也身在書中,又有稱雄之心,怎能容忍這群BUG一般的人物搗亂?
吳明驚才絕艷,這七人得他傳授不世出的高深武功,除了“牛ròu湯”稍為遜色,其餘六人皆為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欺他年幼,並未將他放在眼中,又急於為吳明復仇,這才栽了這麼大的跟頭。今日張無憚雖摧枯拉朽將這幫人拿下了,可若非他月前晉升第四重,又有令狐沖互為支援,死在這林中的定當是他了。
第60章直上王府
張無憚將這四人用繩子串著系在馬後,並未再疾馳,牽馬而行,想著等到了臨近城鎮,便弄輛馬車將他們裝進去。
令狐沖見這群人一上來便突施辣手,絕非正派,他心知張無憚並非以折rǔ他們為樂,牽在一塊只是防備他們逃跑,便由著張無憚處置,倒未說什麼。
只是他們這兩匹高頭大馬後牽著四個衣著奇異人士,其中還有個貌美如花的姑娘,這四人口中還哀叫連連,這景象也著實引人注目。
走在偏僻小道上時還好,待靠近城鎮,周遭人流漸多,便引來諸多矚目。張無憚便在鎮口拉住了馬,道:“沖哥,你看管著他們些,我去分舵弄輛馬車來。”
他說罷,見“牛ròu湯”眼底閃爍,恐這小妮子再生事,當即一指點在她啞xué上。張無憚先前允他們呻吟呼痛,是讓這聲音彼此消減他們的意志,可不是為了給自己找麻煩的。
“牛ròu湯”算盤泡湯,眼中she出一陣寒光,怨毒地瞪著他。張無憚笑了一笑,輕聲道:“我這人最是憐香惜玉,吳姑娘若能乖巧些,咱們兩廂便宜。”
他雖非陸小鳳那等風流làng子,可對著姑娘們,總也多了幾分耐心寬容。可惜“牛ròu湯”恨他入骨,她帶人伏擊的那一刻起,在張無憚眼中便沒有男女之別了,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敵人罷了。
張無憚本想快去快回,卻不料在本地分舵見到了一個頗為眼熟的高大身影,正是殷無福。
殷無福、殷無壽、殷無祿他們兄弟三人,名義上雖為殷家家僕,可便是殷天正待他們都客氣三分。張無憚自然也不肯怠慢,快步走上前去,笑道:“大伯,您怎麼來了?”
殷無福在三兄弟中排行老大,從不肯托大,恭恭敬敬叩頭行禮,讓張無憚扶起來後方道:“屬下於此地等候堂主多時。”說著雙手捧上一封喜帖。
張無憚見封口火漆上打著明教的火焰印記,打開一看,竟然是楊逍所派,請他下月二十日,上光明頂賀楊不悔芳辰。
張無憚一下便笑了,將帖子擲回給殷無福:“醉翁之意不在酒。”自楊逍上次主動壓低身價來找他便能看出來,光明左使找回了老婆尋到了女兒,煥發了第二chūn後,又心思活絡了。
只是眾人為教主之位爭了二十年,要是能一致服誰,也不用一口氣拖到現在,鬧得四分五裂、兄弟成仇了。楊逍好不容易借楊不悔整十歲生辰的由頭,想將眾人聚在一起重提此事,有多少人肯給臉出席都難說。
張無憚問道:“外公和舅舅什麼意思?”
殷無福道:“教主不去,少教主也無意,倒是光明頂上來人特意給了您單獨一份請帖,教主說隨您的意思來。”
事實上殷天正氣得只差拍桌子chuī鬍子了,什麼玩意啊,你楊逍的女兒過個小小生日,讓我一把老骨頭了巴巴上光明頂上給她慶賀?多大臉啊,也太把自己當根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