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雙掌碰上雙拳,大聖王只覺一陣排山倒海之力迎面撲來,雙臂劇痛無比,身不由主橫摔出去,以波斯語脫口叫道:“不可能!”
殷天正哈哈大笑道:“老夫上了年紀,體力大不如前,欺負不了謝教主、韋四弟、楊左使,欺負欺負你還是可以的。”得意捻須作深沉狀。
中土明教方自然是彩聲陣陣,殷天正道:“臭小子,都瞧清楚了嗎?”
張無憚忙道:“孩兒謝過外公成全!”別說,早先那幾名俘虜與他餵招時還真瞞下了兩三殺招,不過就算在場上頭遭碰到,他也有把握躲過去。
殷天正滿意道:“好,沒白瞎老子多費這些力氣。”他不上三百招就有取勝的把握,此前一直示敵以弱,不過是要bī出大聖王所有的招式,才滾滾斗到千招。
大聖王受傷不重,但跌下了高台,以出界算,他讓兩名兄弟抬下去時,一把抓住常勝王的手道:“你呢,你瞧見了嗎?”
常勝王面上凝重至極,緩緩點頭道:“縱觀我波斯明教,尋不出幾個這等人物。”
他就納悶了,韋一笑也是,殷天正也是,這麼繁雜錯綜的招式,怎麼能看一遍就全記在心中,還能想出破解之法?頭一遍使還有奇效,bī得他們手忙腳亂,可一旦招式用老,就要被死死壓制住,中原怎麼遍地都是武學天才?
大聖王隱隱後悔道:“這一遭也許不該來。”先前中土明教不聽總教主教令,但對波斯明教還是十分敬重的,此番他們卻bào露了家底,露怯於人,怕要惹出禍患,更激起中土明教不臣之心。
俱明王寬慰道:“大哥何必這般,三哥還未上場呢,淨說些喪氣話。”
“……”常勝王嘆息道,“那青翼蝠王和白眉鷹王,我對上怕勝負也只一半一半,我瞧著那楊左使功力更勝一籌,何況他們已摸清了聖火令招式,景況不容樂觀。”大聖王不用舊招,一口氣將剩下三枚的武功都用得差不多了,他根本無新招可用。
功德王怒道:“都說中原人jian詐,傳聞果真不虛,也忒壞了這幫人!”
“……”常勝王繼續搖頭,要說韋一笑取勝還有使詐的成分,第二場贏得卻堂堂正正,何況瞧著謝遜等人神色,韋一笑寒毒發作也在他們意料之外,否則第一場也無需使詐了。再者,比武非只鬥武,還是智慧的較量,技不如人多說無益。
他們正說著,聽楊逍道:“承讓了,若大聖王無礙,咱們不妨開始第三場。”
常勝王瞥了一眼,見楊逍站在謝遜身後,演武場上卻站著那個紅衣裳的小子,顯然他才是中土明教第三場出陣的。
他非但沒因對方年幼而欣喜,反而心中更沉了,常勝王不信中土會故意輸這第三場,這小子是壓軸的,只能證明他比韋一笑和殷天正更qiáng。
第120章三戰連勝
張無憚對勝負十拿九穩了,一瞥見常勝王神色,卻是心頭一動,隱約覺得蹊蹺。
常勝王緩步走入場中,步伐先慢後快,顯是在思索些什麼,也已經想通了,朗聲道:“中原武功博大jīng深,我教乾坤大挪移早已殘缺,以此對敵,輸給爾等也是理所應當的。”
張無憚心道老子費了幾天功夫摸清楚了你們教所有的武功路數,你現在來瞎bībī說要換別的比?他面上笑道:“常勝王不妨直言。”
常勝王道:“早年我流亡到西域白駝山一代學藝,曾得一異人傳授獨門絕技。我捨棄聖火令上武功,單以此對敵,你看如何?”
明教諸人盡皆埋頭苦思白駝山有何異人,卻都一無所得,這白駝山聲名不顯,從未聽聞,絕大多數人都不清楚所在何處。
張無憚一聽“白駝山”三個字,只覺異常耳熟,思量一番卻實在不記得從哪裡聽過這地名了,料想不是這世界綜的四本小說中的。
他先瞥謝遜一眼,方道:“比試伊始,便不曾規定所用招數,既然這功夫是常勝王苦修而來,自無不可用之理。”
雙方站好後,楊逍宣布比賽開始,同一時間,常勝王蹲踞在地,雙手彎與肩齊,屁股上翹,模樣十分古怪,腮幫鼓起,發出一陣咕咕怪響。
楊逍見多識廣,驚道:“三十年前,曾有一李姓大俠,偷襲擊斃一名韃子大元帥,被朝廷瘋狂追殺中還反殺三名被收買的武林高手,名噪一時!我在崑崙得知此消息後,想收納此人入教,還未動身便聽聞他已被擊殺,大是扼腕,想不到此乃誤傳,李大俠竟然未死,隱居於白駝山!”
其時他已流亡冰火島了,無怪乎沒有聽過,謝遜道:“這正是昔日他所使的功法?”
楊逍點頭道:“我雖未親眼得見,但運此功時模樣怪異,天下獨此一家,江湖人給這功法命名為‘蛤蟆功’!”
韋一笑瞧常勝王擺出的架勢,當真好似一隻癩蛤蟆,笑道:“李大俠是條好漢,這功法定也有奇特之處,但張兄弟又不是韃子元帥,不是這麼好殺的。”單以奇論,張無憚所使的諸多招式也前所未見,韋一笑聽過他五指成爪生生抓破人頭顱的名聲,比這蛤蟆功兇殘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