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部分记忆依旧沉睡在她的神魂深处,此刻,她只是调用了跟刀剑付丧神有关的部分记忆而已。
看着一手遮脸端坐在曼殊沙华花座上连面容装束乃至是灵力的属性都发生了改变的常非,药研藤四郎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大将?”
灵力的属性发生了改变,但是,灵力的波动却没有变。
不,
灵力的波动也是有变化的,变得更强了,非常强横。药研觉得没有变,那是因为,灵力给他的感觉没有变。
常非总算是在记忆之中找到了有关药研藤四郎的讯息:
“药,药研?”
她有些不确定。
“大将!”
药研藤四郎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髭切更是直接松开了本体的刀柄:“家主大人,您还好吧?”
“我,还行,就是多了许多记忆,头有些晕。”
“那么,家主大人对自己真正的身份,可还有印象?”
常非一听,终于放下了半遮着脸的手,道:“嗯,我只记得,我原是生于唐国地府忘川河畔奈何桥边的一株无义草。”
无义?
药研藤四郎一愣。
物吉贞宗却已经先开口了:“阿鲁金,无义草不过是凡人对彼岸花的蔑称。您又何必在意。”
花开不见叶,见叶不开花,这本来就是彼岸花与生俱来的特性,也只有人类才会如此傲慢,因为自己没有见过,所以轻易地说出无义一词。
常非先是一愣,继而笑了:“是啊,当年我就不曾在意。只是转世为人,日子久了,不知不觉,也在意起来了。”
“当年?”
加州清光有点在意。
“在唐国地府的时候。”常非道,“我只是刚刚记起来,我是被白泽大人带到日本来的。我来日本的时候,日本的彼世还没有地狱和天国之分,只是被统称为彼世。”
少说也是几千年前吧。具体的,她说不清楚,因为那些记忆碎片她还没来得及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