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變態麼?”綱吉後知後覺的捂緊了自己身上的小短裙。
“怎麼想都是穿著裙子亂飛的你比較變態吧。”
“我又不是故意的,日本的女士校服當然都是短裙啊,還不是因為你們這群傢伙竟然真的會對女中學生下手。”
和一個女孩子一言不合就下狠手往死里打真的是太過分了!
詞不達意的沢田綱吉顯然不知道這種帶有特殊色彩的詞語會造成什麼樣的誤解,反而一臉正氣的看著被說愣住的六道骸。
等等,這個腦子裡沒有那根神經的傢伙終於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了?
不,冷靜下來六道骸,這可是那個沢田綱吉啊。
那個直到現在都覺得沒有收到過情書和告白只是單純的因為沒人喜歡她的沢田綱吉啊。
“我們?”心裡有鬼的六道骸機智的開啟了另一個的話題“可別把我和那群黑手黨混為一談。”
“不管是誰都不能對初中女孩子下手吧?”對六道骸三觀徹底不抱希望的沢田綱吉操起了一份老媽子的心,想要給自家性格扭曲的霧守灌輸優秀價值觀讓他洗心革面好好做人“有人對庫洛姆下手你也會不開心的吧?”
“庫洛姆?”六道骸皺眉“有人想對庫洛姆下手?”
果然提起重要的家人就算是貓系男子也會坦率起來呢,飼主沢田綱吉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六道骸沉默了一下,試著去理解面前這個女人的腦迴路“我和庫洛姆又不是需要下手的關係。”
“我當然知道你們不是需要下手的關係。”綱吉莫名其妙“難道你還打過庫洛姆?”
“……”
果然。
這個世界上最不值得懷疑的就是沢田綱吉的浪漫神經。
因為她根本沒有。
六道骸剛想說些什麼,眼角的餘光卻看到有兩個人正在朝他們這邊走來。一人身材高大,銀色的髮絲在午夜月光的照耀下仿佛閃著星星點點的光。另外一人稍微矮一些,一頂黑色的禮貌將他的面孔遮住了一大半讓人看不真切。
“嘖,竟然回來了。”
不同於某人瞬間黑下來的臉色,神情抑鬱的仿佛被人提溜著尾巴抓起來的貓;沢田綱吉這個彭格列大型凶獸飼養員此刻看到在月光下沖她走來的兩人,激動的簡直想要直接使用大空火焰飛過去。
啊是獄寺君啊!是那個成熟穩重又不愛折騰她的獄寺君啊!
貓系男子真的是太可怕了,她果然應該是一個狗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