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啊,我在說事實啊。”綱吉回答的十分誠懇。
“哼,真是油嘴滑舌的黑手黨。”
綱吉笑眯眯的又拉了下他的袖子,這次他沒有再掙開,腳步也慢了下來。
——你以為你心裡年紀有多大。
——別裝了,我都知道你心裡在笑了。
女首領看著和她並排走的高個子男人,覺得他就像是個被順了毛的貓。但他以前其實不是這樣的,他以前真的就是個看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活動的無生命物體,連靈魂都冷冰冰的危險男人。
她那個時候是真的怕他,害怕他會殺了她的那種害怕。
就像玉藻前現在那樣。
可是後來六道骸遇到了庫洛姆,遇到了犬和千種;再不要臉些想的話,他還遇到了包括她在內的彭格列的大家。
他自己不承認,可是綱吉能看出來,六道骸變得比以前溫柔了,他連對待陌生人都不再像是之前那樣帶著針扎似的敵意了。
說不定將來玉藻前也能遇到能讓他變得溫柔的人。
她有些爛好人心態的想。
“我勸你別想那麼多。”六道骸邊走邊說,“那狐狸給我的感覺很危險,你要是不想死就離他遠點。”
“我知道。”綱吉答道,“我其實是有點怕他的。”
“你剛剛那樣可不像是害怕。”
“因為我不得不去做嘛。”綱吉笑了笑,有些樂觀的說:“說不定他看我和他認識的人像就會對我好一點呢?”
“哦,那你怎麼不想如果那個人是他仇人呢?”
“……你真是每次都是直擊要害呢。”
“哦呀,那真是榮幸。”
“大晚上的吵什麼吵?”
“誒?里包恩?不不不,你冷靜一下!啊不是,拜託您冷靜一下好嗎?”綱吉看著眼前熟悉的捷克制手qiang,慌亂的擺著手。就算拿著shou qiang的黑髮少年足足低了她小半個腦袋,她也有一種自己此刻正跪下仰視著對方的錯覺。
“大半夜自己不睡覺還不讓別人睡?”里包恩那雙黑色的眼睛此刻看起來就像是指著綱吉腦袋的槍口似的,哪怕只是對視一眼都能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心臟和腦袋選一個喜歡地方吧。”
“……可是我們說話的聲音挺小的。”綱吉委屈巴巴的眨著眼睛,“我連哈欠都忍著沒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