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嗤笑了一聲,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
這男人的選擇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正如他所說的,他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為了自己的目標可以犧牲一切,哪怕是被他用溫柔的眼光注視著的愛人。六道骸用幻術從衛宮切嗣的手下那裡打探到了他真正的願望,那願望實在是過於天真爛漫,根本不像是一個有些陰沉的成年人心中所想之事。
可它確實存在了,一個冷酷的能夠將妻子當做工具的男人卻懷揣著熱切的讓人想要發笑的夢想。
Saber對於里包恩有一種近乎於本能的戒備,無論里包恩對身為女性的她有多紳士。那感覺就好像是人看到了一隻懶洋洋的老虎。老虎歪著頭曬著太陽,樣子安靜的像是家貓,可誰都沒辦法忽視它鋒利的牙齒與利爪。
里包恩對此無動於衷,他早就習慣了別人對他帶著戒備和警惕的眼神。倒是綱吉感受到這樣尷尬的氣氛,主動走到了兩人中間,將兩個有敵意——或者說單方面敵意——的傢伙隔開。為了防止兩人會中途把武器掏出來,她只好一直手拉著里包恩的袖子,另一隻手環著saber的胳膊。
Saber有些詫異的瞪大了翠綠色的眼睛,她本來就有著秀氣的少女模樣,只是平時的神情太過於端莊嚴肅才讓人覺得有壓迫感。現在這樣瞪圓了眼睛的樣子,反而看上去比綱吉還要小一些,“我們現在是敵人吧?”
綱吉很認真的想了想,道:“應該是的。”
“……你都是這麼對你敵人的麼?”
“不是。”綱吉搖了搖頭,依著超直感耿直地說道,“可我覺得saber不像是會隨隨便便動手的人,我直覺還是挺準的。”
里包恩聽著自己學生那一如既往的好人卡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綱吉有些疑惑的歪頭看著他,眼睛濕漉漉的像是個小動物,一點都不像之前那個把Caster一招轟掉的人形核武器,他揉了揉綱吉的腦袋說:“我教你的防範意識你是都忘了吧?”
“我沒有。”綱吉對里包恩晃了晃自己手上的白色毛線手套,又一本正經的對saber說道:“其實我還是挺能打的,你們都別太小看我了。”
Saber看著綱吉那張清秀的臉,沉默的眨了眨眼。
“說起來,這些人你哪裡找來的?”綱吉指了指圍在他們身邊如同保鏢一樣的黑衣人,踮起腳尖,小聲地在里包恩耳邊說道:“彭格列的人不是只有我們麼?”
“是僱傭兵。”
“僱傭兵?”綱吉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了在里世界裡僱傭兵的天價價碼。就算不在同一個世界,但這種高危職業的薪水肯定不會低,常年被彭格列財政部長訓的首領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雲雀學長出的錢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