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某些時刻,師徒的腦迴路還是驚人的一致的。
六道喵的身體僵了一下,他本來就對附身在這個小貓身上十分不滿,回來的路上被無數女大學生追趕。雖然他從小就習慣了被異性追逐的日子,但這種追逐和以前的那種追逐完全不一樣,一個二個恨不得把他吞到肚子裡,狂熱程度讓人渾身發毛。
綱吉在他的要求下,替他隱瞞這個失誤,對外謊稱是庫洛姆撿來養的。老奸巨猾的里包恩走在路上裝作不經意的問,這貓的名字叫什麼。
沢田綱吉看著懷裡的貓沉思了兩秒,道:“小胖。”
於是她被六道喵抓了一路頭髮,額前的碎發差點禿了一塊。
萬萬沒想到,現實比想像更殘忍。
這還不如小胖呢。
六道喵面無表情地從綱吉肩膀上跳下來,眯著眼吹了吹自己的爪子,尖爪閃著寒光仿佛吹毛立斷,隨時準備發起對rider組合的第一輪進攻。
雲雀陰沉著一張好看的俊臉,如水墨畫般俊秀出塵的面孔陰鬱得能把小孩子嚇哭,渾身氣勢凌冽得好似掉冰渣。如果現在再把他一個人扔在遊樂場,肯定沒那麼多顏控的小姑娘小弟弟圍在他身邊甜甜地叫哥哥,沒哭著找媽媽就不錯了。
雲雀在剛入學的那幾個月,憑藉著一副好皮囊與少言寡語榮登並盛女生公認的白月光NO.1。大家都覺得,就雲雀這臉、這氣質,平時的業餘愛好估計就是坐在圖書館讀晦澀難懂的名著。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他白皙的皮膚上,閃爍的光點於纖長的睫毛間跳躍。女孩怯怯地叫他一聲名字,雲雀抬眼時,眼中的溫柔仿佛流動的水光。
——當然這種場景是不可能的,早年並盛中盛傳的“雲我”同人都不敢這麼寫。
雲雀恭彌,憑一己之力,在一學期之內就扭轉了人們對他印象。用實際行動給所有人上了一課——以貌取人是不對的,哪怕你長得凶神惡煞身上全是疤,也能被白襯衫黑校褲白白淨淨的委員長打的媽都不認識。
他這一輩子可以說是打遍天下無敵手,除了基本不出手神神秘秘的里包恩,如今連面對副本BOSS級的六道骸和Xanxus都是輸少贏多。
所以他十分不爽自己在時隔十年後又被同一個人用同樣的伎倆耍了。
雲雀黑著臉站在怒放的櫻樹下,抬頭望去皆是一片流動的粉海。他不明白六道骸又在想什麼陰招——當初會大意地被打倒,不過是因為夏馬爾的暈櫻症。這病早就好了,這棵櫻花樹除了要他打斷泄憤還有其他價值麼?
他冷哼一聲,從西裝口袋裡拿出紫色的匣子,準備直接把這個幻境暴力破壞掉。
畢竟他是暴力美學的忠實推崇者。
就在紫色的火焰跳躍於手指間的那一瞬間,雲雀的手忽然被一個人拉住。那隻手白皙纖細,甚至撐得上是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