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聽完她的解說之後,高杉晉助的內心又產生了一個疑惑——
“你說你母親的血液能夠傷害妖怪,而那個能力又繼承到你身上,但你同時也是妖夢,那麼你在使用能力的時候不會矛盾嗎?反噬之類。”
“……會哦。”神原凪嘴角上揚,茶色的長髮在風中輕拽。她一雙金色的眸子相當柔和,就像她說的不是這麼可怕的事情,而是相約他去喝茶那麼簡單的事情一般。
但她就是在說那麼殘酷的事情——對他毫不掩飾地坦白。
“但比起母親那能夠殲妖的血液,我從父親處繼承的血脈更為強大——我的父親是相當強大的妖夢,到底有多強大,我或許難以向你解釋。總而言之,每一天每一刻,那兩股相衝的血脈也在我的體內互相排斥。”
“所以他們為何要把我生下來呢?真讓人搞不懂。”
神原凪垂眸下去,嘴角始終掛著的一抹笑,叫高杉晉助難以判斷她的心情。
所以他也只得傻傻地看著神原凪,直至許久之後,她輕聲地提醒她——
太陽快下山了,讓他趕緊回家。
……
008
明明是為了解謎而去找的人,但結果找到之後,高杉得到的卻不是什麼答案。
反而是更多更多的疑問。
這都讓他有些絕望了。
自然而然的,這也搞得他上課無法專心,並再次吃了來自松陽老師的暴栗。
理所當然還有來自豬朋狗友的嘲笑。
“哈哈哈高杉你最近腦袋不夠用了嗎?怎麼老是挨揍?”
“不是假髮,是桂!”
“好了,沒人想知道你叫什麼。”
銀時相當嫌棄地把那個留著馬尾辮的男孩退走,畢竟這個回合,他只想專注嘲笑頭上腫了一個大包的高杉晉助。
而高杉氣得不要不要的——想來他從來不會拒絕來自銀時的挑撥,就反手抄起私塾的拖把就與銀時在教室裡頭展開一輪捨生忘死的追逐。
“喂!松陽老師明明說了不能打架的!”
“閉嘴假髮!我今天就非得要給銀時揍個跟我同款的腫包!”
“餵怎麼連你都喊我假髮了!”
桂小五郎覺得尊嚴要被這兩個渣宰毀得一乾二淨了,氣呼呼的也抄起傢伙追上去——直至私塾里的其他同學都覺得絕望,然後喊來吉田松陽,再……
咚!咚!咚!的給三人一人補了一拳。
少年三人:……
……
0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