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非要把我的通缉令贴在这里?悬赏金也只有五百万,实在太让人火大了。”风信交抱着手和水手一起观摩着通缉令,而水手听见风信的问题,又伸手抱住她的大腿——指着通缉令照片的部分。
而风信会过意来,又摇了摇头:“这么想要我的照片的话,我下次给你拍一张啊。”
水手瞬间笑靥如花,又满足地点了点头。
风信有些无奈:摸摸头.jpg
…
多亏了艾斯的一通电话,让本来就像在演默剧的风信一行人多了点生气——说起来,现在或许是黑桃海贼团旗下的风信小队了吧?
风信有些无奈地望了眼那贴在驾驶舱隔壁的通缉令海报,因为拗不过水手,她也只好任凭那东西出现在她空间本就不大的潜艇当中。
一天的情报整理工作结束,在阳光快将升起之际,风信就在浴室洗嗽过后,一个人就寝了。
本来,一只夜兔的作息就该是颠倒过来的。
风信把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当中,把驾驶潜艇的工作交给水手,又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随着深层睡眠,风信只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下沉到精神的深处。
而今天的梦与往常不一样的,是风信在自己的睡梦当中,听见了别人的声音。
[——风信。]
[——风信姐姐!]
风信自意识深处睁开眼来,又发现自己身处的,是一个她相当熟悉的环境——一个寸草不生、欠缺打理的破烂后院。
风信站在原地,又有些错愕地四处打量,不论是后院角落那棵患病、接近要枯毁的银杏树,还是银杏树旁边的巨型酒酲……还是那爬满青苔、被人强行开出来的道路所通往的,一座用泥砖红瓦堆砌而成的矮房……
风信稍微踏前一步,又打量那勉强与矮房连接着的木门。那道木门一如她记忆当中一般,是早就破得长满霉菌的状态,失去作用的木门大大方方地歪倒在矮房旁边,又压在楼房墙壁上的青苔与藤蔓上。
为什么?风信有些错愕地打量着四周过分真实的画面,一双腿踩在地上,正想给自己捏捏大腿看看是梦还是真实,刚才的声音又传来了。
[风信姐姐,你终于来到伟大航道了,因为距离变近了,所以我们也可以联系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