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是一时着急。”风信忙地老实地道歉,她仰头望着罗,被罗禁锢在双臂之间,还在屋檐下的暗处,她不知为何的有点紧张,就伸手下意识抓住了衣角。
刚才也是,因为不知道罗会给她怎样的回应,所以才下意识使用暴力的方法禁止他反抗。她的行为就和以前一模一样。
“那,你要说的事呢?”位置互换,此刻的罗说话带着一点攻势。
“啊对,我们现在必须离开群岛,你刚才都让贝波到船上了把?那我们现在马上离开!”
“为什么?”
“因为……”风信犹豫了片刻,感觉此处绝对不可以有多佛朗明哥的名字,就抽出部分的事实解释:“我正在被人追杀,必须跑。”
“谁能让你慌?我可没见过你害怕的时候。”说到这,罗就有点困惑了,以他的认知,实在没有任何人会叫风信选择逃跑的——她啊,是即使打不过对方也绝对会奉陪到底的人。
闻言,风信把视线落在两个孩子身上,接着又想了想自己,最后,就把视线落在罗身上。
她现在要顾忌的可不是只有她自己啊,不单是有两个孩子要顾,就算弄走了孩子,她一个人和多佛朗明哥在这里打起来,肯定整个曼利内诺群岛都要注意到了,这本来也不是些什么问题,但罗在这里。
他不可以和多佛朗明哥见面……至于她,跟多佛朗明哥撕起来也完全没有好处。
风信实在想不到怎么说服罗,她想了想,干脆就伸手揪住罗的衣袖,接着一字一顿地威胁他:“假若你不同意,我现在还是会把你绑到你的船上的。”
她认认真真地说着,湛蓝的眼眸当中一点妥协的意思都没有。
而罗也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虽然她半点没解释……但他还是叹了口气,像是他已经习惯极了她的固执、更是习惯极了配合着她的决定,于是,他低垂眉眼:
“要到了船上,你必须给我解释。而且,我的指针还没记录好磁场。”
“记录指针我有。”风信望着罗一下子卸下的防备,在刚才他叹气的时候,眼神居然变得和从前她认识的那个罗,有点熟悉,有点让她怀念。
“那我们走吧。”罗转身就走,把大太刀扛回肩头上。
“……慢着,”风信拉住他:“你得用你的能力,尽可能地隐秘地离开。”
“……哈!?”她当他是瞬间移动装置吗!罗张嘴就想抱怨,但当看见风信那弯腰下去给两个孩子拉拢衣襟那个一脸认真的样子,心中的怨气又咽了回去。
原来他没有人权,这家伙就是打算使唤他。
ok,还是算了,他回去再收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