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风信,有些措手不及地把手抵在罗的胸膛之上,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又听见他用笃定的口吻在她的头顶上说。
“你当然能够把那些屁孩都带出来。”
“毕竟只会破坏的你,有我跟着。”
罗的大手落在风信的肩膀之上,把骨架单薄的搂在怀里,而她听着罗的话语,内心的不安居然被他使用言语给巧妙地带走了,刚才感觉四肢冰冷地她此刻竟透过他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想到这里,风信又有些无奈地嗤笑一声:“你还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是吗?我可不觉得自己变得嚣张了。”罗伸出右手稍微抬了抬手指,再对风信狂妄地扬起一个跋扈的笑,眉眼间居然有点明朗:“是我变强了,强得能不把你放在眼内。”
“噗。”风信是真的被罗逗笑了,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么厚的面皮。
但也正是他总是用这种笃定的语气安慰着她,她才感觉自己真的能做到那些看起来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风信嘴角勾了勾,正想跟罗继续说话,正在驾驶舱的水手又按下了呼叫的铃铛,把风信的注意力吸引去了。
叮当叮当——
叮当——
而罗也是与风信相当有默契地从船舱里站起,走到水手的旁边透过潜望镜看向海面的情况——只见,一个朣朦的建筑物影子就出现在接近五六公里之遥,厚重的黑雾遮蔽了建筑物的真身,但对于曾经在那个地方工作长时间的风信来说,可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地方的真体。
风信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凝重严肃,许久,她又开口回答:“要到了。”
“接下来水手会带我们绕过凌乱的海流与海王类栖身的地方,估摸再半天就能到达入口附近。”
“你打算在晚上动手?”半天之后肯定是完全入夜了。
“当然。”
“为什么?”
“因为如果有选择的余地,我从不在阳光底下动手。”风信对着罗稍微挑起眉毛,湛蓝的眼眸透着几分果断:“……我可是夜兔。”
“……明白了。”罗看着那貌似已经从刚才的痛苦回忆当中走出来的风信,嘴角又勾起一个自信的笑容,他缓缓抬起右手,展露出那些被他烙印在指骨之间的“death”刺青。
而风信借过潜望镜,再在最后瞄了一眼那个研究所的影子。
她凭借记忆力将那栋建筑物的轮廓在浓雾当中描绘出来,许多关于研究所的记忆就逐渐在她的脑海里变得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