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喵謹慎地把牛奶扒拉過來,摁在身下坐著,徹底免了牛奶被搶之憂。
事實上,他的謹慎是沒錯的,除了他身下的牛奶,他排除的其他食物,都被彼得趁他凝視時用蛛絲粘了過來,打算過會兒再下樓放回冰箱。
冰箱一下子少了那麼多東西,如果不再還回去一些,梅姨肯定會發現,他還沒辦法解釋。
彼得抱著半懷食物出去時,傑森還在床上摟著一包牛肉乾扯,聽到開門聲,他瞥了一眼,看見了彼得懷裡的東西,含糊不清的喵嗚一聲。
彼得假裝聽不見,果斷關上門遛下樓。
等他上樓後,傑森已經把牛肉乾的包裝袋撕開了,牛肉粒撒了出來。
傑森喵正在努力用爪子把牛肉粒拍回袋子裡,聽到開門聲,他揚爪子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彼得,超嬌的「喵嗚」了一聲,藍眼睛淚汪汪的,看起來很可愛,就像一隻天使貓。
雖然它一點也不天使。
爪子又快又利,尖牙又長又硬。
但,誰讓它可愛呢?
彼得過去替貓收拾殘局,一邊心疼自己的床單,一邊安慰貓,「嘿,夥計,沒關係,這……好吧,其實我有點在意,但你都這麼自責了……」
他把牛肉乾的包裝袋提到眼前,看著上面標的【巨辣】,面無表情的問:「能不能告訴我,你是被辣哭的,還是自責的?」
傑森喵舔了一下鼻子,用藍眼睛凝視彼得。
彼得投降,「好吧好吧……但是,你不能再吃它了,你不能吃辣的。」
雖然不知道貓能不能吃辣的,但這隻小奶貓受了很嚴重的傷,是肯定不能吃辣的。
還是辣到哭的那種辣。
把牛肉粒都收起來,彼得又用瓶蓋倒了一點水給不停伸出舌頭舔嘴的傑森,「喝一點水,可以緩解辣。」
喝了幾瓶蓋水後,傑森才恢復冷靜,他不緊不慢地舔了一下鼻子,把爪子疊在一起,看了彼得一眼。
彼得正在給他剝火腿腸,被他看了一眼後,就把火腿腸掰成小塊,放在手心,放到傑森喵面前讓他吃。
彼得之前用貓糧經常餵野貓,但在他變異的那段時間之前,貓糧正好用完了,他也沒有時間去補充。
在餵野貓時,他是不會觀察貓吃飯的,都是等到貓湊過去就離開。
野貓一般不會喜歡在吃飯時被觀察,雖然如果彼得天天觀察的話,它們就會默認允許別人靠近,只要不把手湊到貓嘴前,就不會攻擊。
但彼得不太想它們這樣。
彼得不能把它們都帶回家養,也就不能讓它們放鬆對人類,或對其他有可能危害到自己的東西的警惕。
它們在外面流浪,每天面對無數惡意,還是警惕一點比較好。
今天親身投餵傑森喵,他才發現,貓吃飯,不論大貓小貓,都有點不講道理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