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羅根翹起嘴角, 還是低頭將鞋放在了他做好的鞋架上, 左邊被改成了開放式簡易廚房, 由垂下來亮晶晶的星星狀門帘隔開了客廳。
難看。羅根探頭進廚房, 只有開水壺在冒氣, 應該搬個石油氣瓶回來,他轉頭向右邊的客廳,貼著廚房的餐桌被重新拋光刷上清漆,一隻長頸花瓶佇立在米黃色餐布上,野生鈴蘭垂下頭,白色的小花安靜又芬芳。
難聞。羅根聳聳鼻尖,又吸了一口家裡的味道,他看向沙發。姑娘偏愛淺色系又考慮到耐髒,沙發套買了檸檬黃,沉靜中帶著活潑,高腳凳上的老式留聲機吱呀轉著,放著羅根不知道名字的音樂。
難聽。他終於找到了他的小姑娘,正蜷縮在沙發上睡得正熟,身上搭了他的外套。臉上的神色平靜又溫柔,羅根不想叫醒她,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將腿翹在矮機上,熟練地抽出雪茄。
想了想,沒抽,叼在嘴裡凝視波佩。想喝酒,他盯著姑娘,漫不經心的思緒因為平靜跑得無邊無際。
【羅根?】波佩醒過來,伸了個懶腰,腰間的外套滑落在客廳的圓形地毯上。
“撿起來。”羅根瞪她。
【不急,我,洗衣服。】波佩打個哈切坐起來,笑著向他招招手,【等你,好久,洗澡,慢。】
怎麼像招狗一樣,羅根不高興,卻還是板著臉坐到姑娘身邊:“什麼事?”
【坐,地毯,你,太高。】
“……”羅根瞪她,她笑眯眯地看著他。
恃寵而驕,大貓小聲嘀咕,坐在了地毯上,長腿一支伸直,一支屈起。一隻手熟練地從他口中拿走了雪茄,羅根眼角一跳,剛要生氣,柔軟馨香的身體貼在他肩後——姑娘坐在了他身後。
一條毛巾搭在他腦袋上,認真仔細又溫柔地幫他擦頭髮,不用言語,從輕柔的動作上就能感受到她的愛意和耐心。
羅根沒說話,他本來就不生氣,他只是不想承認,自己已經被這個柔軟的姑娘馴服了,被她會發光的笑容,被她柔軟纖細卻一直緊握他的雙手,被她真誠的愛意……徹底打動。
耳邊傳來細微、斷斷續續的氣音,羅根一把扯落毛巾,仰著頭瞪大眼睛看她。
波佩簡直被這個震驚的眼神逗笑,笑著垂下頭,她的紅色髮絲溫柔的落下,籠罩在羅根的視野中,她柔軟的唇與羅根的唇輕輕重合,十指插.入他的發中。
她輕輕笑起來,顫動的悸動從相觸的唇一直傳到羅根的心尖,他無法動彈眼睜睜任由姑娘為所欲為。
她微微啟唇,舌尖輕觸他的唇,發出小而短促的氣聲:“羅根。”
操,有電流從唇間在瞬間蔓延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中,羅根的手指間都在顫抖,所有的血液躁動著涌到胯.下,擋住的浴巾支起一個篷。
“操!”羅根手腳發軟,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盯著姑娘,像是野獸盯著自己的目標。
“很好,我看你是在找.操。”他滿是惡意地笑起來,伸手去捉姑娘的手。
波佩沒躲,睜著大眼睛看著他笑:【羅根。】
媽.的,真是瘋了,羅根壓上去,用吻封住姑娘的唇。
月亮掛在松杉尖,森林裡的夜晚一向靜謐,不過今夜有人激動得無法入睡,把姑娘弄哭幾次,聽到她發出的抽泣更加激動,纏著他的愛人索求欲.望和愛。
波佩掰著指頭數日子,撕下廚房掛曆上今日的日期。她已經來到這裡三個月了,還是沒有Alpha的消息,這裡的生活平靜又溫馨,笑容是她和羅根臉上最常見的表情。
天氣轉涼,很久都不見太陽,今日卻天氣晴朗,有藍天白雲,陽光照耀下的森林看上去也沉靜溫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