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剛剛說什麼?”娜吉雅從長桌上端了碗酒,笑著排在了長長的隊伍後面,她要去取笑特查拉。
“沒什麼。”他沖看過來的特查拉恭敬地微微彎腰,特查拉帶著笑意點點頭回禮。
“娜吉雅,這裡——”奧克耶排在前面,馬上就到她和特查拉喝酒了,看見朋友在後面,招手叫她上前一點。
瓦卡比排在她後面,見她主動叫人插隊:“親愛的,這樣…… ”一個瞪視讓他吞回了口中的話,悻悻地縮回腦袋。
“特查拉,祝你成年快樂!”兩人同特查拉喝了酒,娜吉雅四處張望,“波娜拉呢,今晚她不來嗎?”
“母親說她等會兒就到。”提到未婚妻,特查拉臉上的表情以可見速度變得溫柔,長長的睫毛垂下看著酒碗,自顧自地笑了一下。
“行不,等會兒別像只……”特查拉的神情阻止了奧克耶繼續說下去,因為他已經像只被車燈嚇壞的羚羊一樣帶著傻笑愣住了。
她站在大廳的入口處張望尋找愛人,深藍色的一字肩禮服如月光一樣泛起深幽的光芒,她站得筆直,纖細卻飽滿的線條從她修長的頸部開始,滑過鎖骨,蔓延至全身。
波佩將頭髮散在腦後,璀璨耀眼的鑽石首飾比不上她顧盼生輝的一眼,穿過層層的人群,她看到了特查拉,然後她矜貴的笑容瞬間被點亮,赤忱真切的愛意傾瀉而出,她輕輕啟唇:“特查拉。”
穿過喧鬧嬉笑的眾人,穿過這漫長的十年光陰,世界上的一切都停駐,萬籟俱靜中只有她的燦爛光亮的笑容,像是巴斯特女神賜給特查拉的禮物,突如其來的光明,降臨在他身上,信徒誠惶誠恐,動彈不得。
“這和剛才的王子殿下是一個人嗎?”娜吉雅露出狡黠的笑,片刻後懊惱地撞了一下奧克耶,“忘記錄像了。”
“我錄了的。”蘇睿笑嘻嘻地從兩個姐姐中探頭,揮了揮右手的手環。
波佩看到他愣在原地,又看到他身邊八卦的三個女性,笑彎了眼,向他走去。不過令她驚訝的是,一路上她如摩西分海一般,路過的人自動讓開,還都像她報以熱情友好的微笑。
不過想想也就明白了,可能是她取得黑豹戒指的原因。波佩將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拋在腦後,離特查拉明明還有幾步的距離,可是已經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要握住他。
特查拉直直地看著她,愣神中卻還是反射性地伸出手穩穩地牽住了波佩,露出溫柔又專注的目光:“你來了。”
“全都是些廢話。”蘇睿躲在娜吉雅的身後,吐吐舌頭吐槽哥哥。
“可以了,你哥哥現在至少能說出話來了。”奧克耶“小聲”嘀咕。
特查拉無奈:“酒喝完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正逢王后和國王從入口進入,大廳里的眾人紛紛轉身向兩人行禮,笑嘻嘻地八卦三人組也轉身行禮。
特查拉雙臂交叉時微微低頭:“我們從後面溜出去怎麼樣?”
波佩稀奇地看他一眼,忍不住取笑他,也壓低聲音:“酒喝夠了嗎?”
兩人牽著手悄無聲息地從後門溜出,特查拉關上門時看到父親含笑的目光移過來,距離太遠沒能看得真切。
偏僻的後門出去是一條幽靜偏僻的小道,狹窄到只能允許一個人通過,今夜是王子殿下的成年宴會,整個主宮殿都掛上了節慶時的彩燈,前門是耀眼的瓦坎達紫色和金色交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