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來,眼中卻沒什麼笑意,偏頭看向小巷子:“好啊,裡面去嗎?”
男人們鬨笑起來,邪穢下.流的目光不斷在這個大膽開放的金髮美人身上流連,跟著她進入了昏暗的小巷中。
“我先來!”白背心迫不及待地去抓她的手,興奮得眼睛通紅。
“噗——”
利索快速得只聽得到一聲輕響,熾熱寬厚的男人胸膛貼在了波佩冰冷的後背,一隻手溫柔地蓋住她的眼睛,有人湊在她耳邊舔了一下:“寶貝,等我幾分鐘……”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
“操!這位模仿休·傑克曼*卻看起來像被沒有聯動的隔壁劇組滅霸*拳.交了的狗屎先生,你沒看到我正在很帥氣地同我寶貝說話嗎?你知道你死侍爸爸生氣有多可怕嗎傻.逼……”
“注意言辭,韋德。”波佩抹了把臉上雨水和被斷手濺到的血,不輕不重地踢了他一腳,“你把血濺到我身上了。”
“殺了他!殺了他——!”
“啊,我的錯寶貝,等會兒為你口.交作為補償可以嗎,不過我現在得收拾一下,硬(tough)氣*一點……”韋德轉了個圈,讓波佩背對他們,吱哇亂叫地衝出去。
“操啊——!我的槍忘在計程車上了!……猴子偷桃!吃個茶包*!……唉不可以打我完美的屁股,不過舔的話勉強允許……啊————!別打臉!”
“爽啊——!”
“好死侍?壞死侍?他.媽的——我浴池的水龍頭好像沒關……”
巷子裡全是韋德噼里啪啦像炮彈一樣的廢話,還有慘叫的背景聲。波佩垂著頭看雨滴打得泥濘的地面上滿是小孔,沒聽到聲音了就轉過身,避開血坑走到韋德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巷子裡像絞肉機里一樣,鮮血飛濺了滿牆滿地,斷手殘肢,內臟大腸,慘烈得不忍直視。
“嗨,寶貝……”韋德的四肢呈現詭異的扭曲姿態,攤在血水中動彈不得,“我頭下面是什麼,很溫暖,是那個傑森·斯坦森*的大腸嗎……好的我知道了,操……還真挺暖和舒服的,至少比我那個長斑的枕頭要好……”
“你知道那是什麼斑,不過我覺得合理安排,我他.媽球*里的氣還很滿……”
波佩本來還在生氣,聽他胡言亂語一嘴就只剩無奈和心疼了,她蹲下來俯身親了親他冰冷的面罩:“我先叫救護車。”
“嘿寶貝,這完全沒必要,你看我的英勇無敵的神之左手*。”韋德傷得最輕的左手肘發出輕微的聲響,他抬手可愛地沖女朋友揮了揮手,“寶貝,這隻手在你不在的時候,無數個日夜撫慰了我的迪克*,當然……茱莉亞·泰薇拉*也有一部分功勞。”
“過去一年你去哪了?”波佩伸手去取他的面罩,被男人恢復的右手握住,她沒再動作,“怎麼了,韋德?”
“……波佩,這個面具下的男人……”喋喋不休的韋德突然安靜下來,他隔著面罩舔了舔嘴唇,繼續道,“……已經不是你過去知道的與瑞安·雷諾茲*一般英俊的人。”
他的左腿也長回了原樣,正撐著手坐起來,波佩聽著覺得可愛,忍不住笑起來道:“你說了又不算,我才是判斷的人。”
“你確定要看?”
“確定。”
“好吧,你得做好心理準備面對一坨比保羅·沃里克*拉.稀的屎都還要獵奇的新版弗瑞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