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佩起身繞到他身前,蹲下來仰著頭看他,那雙藍色的眼睛乾淨透亮,好似有萬千光芒匯聚其中:“拜託你,韋德。”
韋德能從她含糊其辭的話語中得知這個姑娘的人生並不順暢,甚至可以說得上泥濘,不過他看過很多這樣的慘劇,甚至他自己也是其中一個*。
但唯一不同的確是她平靜帶笑的眼神,那不是偽裝,也不是牽強,在面對如此殘酷的人生面前,她溫柔堅定,相信自己會憑藉不懈的努力,將自己拔出泥潭。
“拜託,韋德。”波佩將一隻手輕輕搭在男人的膝蓋上,溫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褲子傳遞到了韋德有力的大腿上,她繼續道,“我會做飯、洗衣服、掃地……”
那溫度像燙紅的鐵烙一般刺激著男人的神經,韋德的喉結輕輕滑動,他極力忽視胸口的心臟跳得快要飛出來,將今晚的反常都歸結為酒多喝了幾杯。
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一個月?”
“就一個月!”波佩露出燦爛地笑容,抬起右手握住韋德粗糙的手,小幅度晃晃,“多多指教,韋德,我是波佩。”
我他.媽真是鬼迷心竅。
韋德拿著酒瓶坐在柔軟的沙發里,長腿放在矮几上,出神地盯著身姿輕盈的金髮姑娘哼著歌在廚房裡轉來轉去,分門別類地整理廚房用具。
“你不用去學校嗎,小罌.粟?”
“不用了呀……”波佩打開了櫥櫃門,踮腳去看的時候笑眯眯回答道,“我在高三的時候就聯繫了普瑞斯特*的一位教授,而且我的SAT成績還不錯啦。”
“你今天沒有拯救世界的任務嗎?”波佩在便簽紙上寫下購物列表,順手貼在了冰箱上。
“nope——”韋德攤在沙發里沒什麼形象地喝了口酒,沒什麼精神地打了個哈切。
昨晚韋德本打算他睡床,波佩睡沙發,但後來簡直是太空失憶*低配版,他僅有的記憶告訴自己,最後他是吼著讓小姑娘睡到了他的床上,而自己縮著長腿委委屈屈地在沙發上睡了一晚。
“叮——”烤箱的時間到了。
波佩帶著隔熱手套取出了烤盤,將pizza裝在盤子裡笑盈盈地塞在韋德手裡,順手牽走了他的酒瓶:“韋德,不可以空腹喝酒呀。”
“哇,我可真是擁有了一位魔法保姆*。”韋德挑眉,“不過是斯嘉麗·詹森*一檔的。”
“你說話語速一向都這麼快嗎?”波佩將檸檬水放在韋德手邊,揭下了那張便利貼。通過今天早上的整理,廚房一塊已經煥然一新,但冰箱裡除了酒沒剩什麼其他東西,剛剛那塊pizza是最後的食物。
韋德吃得臉頰鼓起,明明是一個身材高大健壯的男人,卻很多時候像個幾歲的小孩一樣,他含糊不清卻絲毫沒有影響他飛快的語速:“……相信我,該慢的時候我會非——常——慢。”
波佩微笑:“韋德。”
“sorry,口誤。”
